我没别的亲密朋友,求婚事宜都是找傅庭商量。
傅庭说我病急乱投医:「我和时微是死对头,你竟然找我给你出主意?」
「不是还有句话叫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?」我开玩笑道,「再说你比我会哄人,肯定比我有办法。」
傅庭答应下来,办得尽心尽力,和我敲定了日期流程。
当天他没来,说是有个会谈不能缺席,拜托人捎来了礼物,让我不要见怪。
接到傅庭电话时,时微也在,她满不在乎地耸肩:「不来正好,省得我闹心。」
比起傅庭的躲避与不自然,时微豁达得很,她一旦下定决心,谁也影响不了她。
我假借亲朋聚会的名头把时微从繁忙的工作里拉过来,大家都很配合,我单膝下跪,看着被朋友换上礼服的时微。
时微捂着嘴,难得露出小女生的神态。
「微微,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」我举着精心挑选的戒指。
时微点头,朝我伸出手。
我欣喜,我激动,我拿着戒指的手在发抖。
傅庭出了车祸,医院的电话打到傅伯母这里,求婚中断了。
时微扯下碍事的头纱,给医院打电话,询问情况。
看着担忧急切的众人,我把戒指重新塞回盒子,开车载着长辈们往医院赶。
至于时微,早已独自开车离去。
时微丢下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