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烟在旁,捂着嘴偷笑,“我说刚才他诋毁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让我把他赶走,原来在这等着呢!”
江致远毫无兴趣的摇了摇头,“把他赶走,他会回去告状,那个蠢女人依旧会跟我纠缠不清。”
“倒不如借助群众的手,这样倒省去了很多麻烦。”
都说相师杀人不用刀,黎青烟已经亲眼见识了三次。
这着实太让人匪夷所思了。
相信昨天蟠龙别苑山体崩塌,也一定跟江致远脱不了干系。
如果真的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,那就省去了不少事。
生意场上,放开手脚大胆做,得罪了人,自有这么个隐藏大佬去对付。
何清欢啊何清欢,你到底是有多目光短浅,竟然将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踹出了何家。
黎青烟心上一喜,江大师总说事事皆有缘字推动,说不定这就是自己的缘分吧!
于是,她主动上前,满眼期寂的问:“江大师,今晚我能请你共进晚餐吗?”
江致远撇了撇嘴,“免费的饭,不吃白不吃,而且黎小姐请吃饭,那一定是山珍海味。”
黎青烟嘴角漾起一丝微笑,“那我现在就去订位置。”
此刻,一道功德光缓缓进入江致远的身体,龙形吊坠上的三道裂痕也变成了两道。
为警察提供罪犯的信息,也是大功一件。
这道功德光也显得极为耀眼,让不少民众都以为是风水堂显灵了,他们打何非的时候也更加卖力,生怕江致远不满意。
下午,风水堂俨然与上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有秦泰坤这个重案组的大队长帮忙官方宣传,风水堂一瞬间成了金陵上下口口相传的旺地。
不过,大多数人都是来算双色球号码的。
江致远摇了摇头,“不是我不帮你们算,你们也看到了,背不动横财的人会死于意外,连出门有几百个保镖保护的李元化都中招,你认为你们能背的住吗?”
这话说的在理,他们也就只好不再纠缠江致远,问一些简单的问题,姻缘,财运,家宅之类的。
与此同时,佳人集团总裁办公室内。
“陆少,你觉得怪不怪,李东来昨天还好好地,结果突然山体崩塌,蟠龙帮的头目全都死在了里面。”
陆三金仰头狂笑,“这应该就是恶有恶报,蟠龙帮一除,咱们佳人集团就没了阻碍。”
一听“咱们”,何清欢眉头微蹙。
他和陆三金八字刚有一丿,陆三金这话说的未免太近了。
而且,她想起了江致远离婚当日说的谶言,鸡蛇案上落红鱼,癞蛙刮鳞剖心闾。
她就想到了陆三金这话里似乎带着野心,他似乎对佳人集团动了心思。
虽然佳人集团对比万兽,不足三成。
但佳人集团毕竟是何家的产业,如果真被他夺了去,那就真着了他的道。
想到这,她勾了勾唇,“陆少,这次多亏你提前联系了警方,不然我的命还真难保住,谢谢你啊!”
陆三金摆了摆手,谦虚道:“别这么说,将来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说着,他主动上前,想要去牵何清欢的玉手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就在这时,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。
何清欢给陆三金递了个眼色,陆三金只好退后。
何清欢接起了电话。
“什么?”
“小非又出事了?”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
陆三金一听,知道表现的机会又来了,急忙说道:“现在下班高峰期,开我的车,我车技更好一些。”
“好!”
何清欢也不介意这点小事,马上答应下来。
赶到医院后,季红英正在床边陪衬,而何非却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,露出的眼睛都是青色的,肿的连眼皮都合不上。
“妈,你就不能管管他,小非刚出院,怎么又和狐朋狗友出去玩?”何清欢看了何非一眼,又嫌弃又心疼。
季红英白了她一眼,“这事可不怪小非,又是江致远那混蛋干的。”
“江致远?”
何清欢微微一愣,“和他有什么关系,又是他找人打的?”
季红英叹了口气,“我这苦命的孩子啊,他就是说了几句实话,结果江致远就煽动是非,让人打小非。”
何清欢眉头微蹙,“是不是他又得罪江致远了?”
“我不是早就说了,以后离她远点,怎么就是不听劝呢?”
一听这话,季红英像狗被踩了尾巴一样,“吱”的一声就叫嚷起来,“女儿啊,你怎么又胳膊肘朝外拐?”
“小非都被打成这样了,你还向着那条废狗说话?”
“这回小非可没摔他的玉,也没挑衅他。”
“算了,我不跟你说,我找江废狗说理去。”
说着,季红英故意撞开何清欢,打算去跟江致远算账。
何清欢不由疑惑。
上次季红英不敢去对峙,是因为她理亏。
但这一次,她要主动上门,很明显是占着理呢!
难道这一次真是江致远不对?
让她一个中年妇女去跟江致远吵架,画面实在是不敢想,再说了,江致远现在因为离婚的事气急败坏,肯定不会对季红英客气。
于是,她叹了口气,“妈,还是我去吧!”
“你留下来照顾小非。”
这时,何非也说了话,“姐,江致远在芙蓉街风水堂,你一定要给我报仇!”
“芙蓉街风水堂?”
何清欢念叨着这个名字,心里有些疑惑。
她今天中午午休的时候,看见不少员工都端着手机看直播,讨论这个地名,难道跟江致远有关?
于是,她打开手机,发现同城热搜第一竟然就是风水堂。
她点开视频,看着江致远帮警察寻找嫌疑人的位置,简直太颠覆三观了。
如果不是知道秦队真是警察,她或许都认为那是个托了。
画面一转,他突然看到江致远身边的女人,那不正是上次跟她打赌的那位?
难道又是她派人打小非?
想到这,何清欢紧攥粉拳,“江致远,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解释。”
陆三金也昂起了头,“这个家伙好像骗上瘾了,竟然有脸借着李元化的事炒作。”
“你看最后,江致远他分文不取,我敢肯定这个秦队就是个托,他们私下里一定有合作。”
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找人去砸他的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