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致远坐回到椅子上,指了指面前的座位,“既然是客人,那请坐。”
秦泰坤拉过椅子,坐在了座位上。
“这个月,有四家金店被抢,三名人质死亡,十三人不同程度受伤,至今没有嫌疑人的线索。”
“不知道江大师可知道嫌疑人的位置?”
一出口便是难题,不少看热闹的人都激动起来。
唯有黎青烟面上一喜。
能算出来双色球号码已经是奇才,如果再把嫌疑人找出来,那说他是神算也不过分了吧?
这不就是免费打广告的机会?
这一卦江致远要是搞定,那就不用她宣传,风水堂一样也能火的一塌糊涂。
江致远叹了口气,“寻人本需要一些那人的贴身衣物,或是他用过的东西。”
“但你没有这些,又不知道对方的信息,实在难办啊!”
见状,看热闹的人都嚷嚷起来。
“没本事就说没本事,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“这人是我前姐夫,在家好吃懒做,整天搞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他就是个纯纯的大骗子。”
“大家千万别相信他!”
这时,江致远看向门外,正看到何非和几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在看热闹。
今天也是巧了,他约妹子来芙蓉街吃饭。
结果就和小太妹,连同几个混混看到了这么个热闹。
他恨江致远入骨,有拉踩他的机会,当然不会放过。
不少人都拿着手机拍抖音,一听何非这么说,还是个知情人士,马上就朝着他拍了过来。
江致远没理他,而是望向了秦泰坤,将面前的纸和笔推给了他。
“在我们风水学有一种说法,当你很想找一个人的时候,内心的期望已经到达了极点,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引路。”
“你在纸上写一个字,我帮你算他的位置。”
秦泰坤半信半疑的拿起笔,在上面写了个“金”字。
“这件案子和金店有关,就这个字了。”
江致远端详着这个金字,淡淡的道:“金店丢金十斤三,吃金同行亦为三,欲问纯金在何处,玄武民楼分不均。”
秦泰坤不由一怔。
他根本没有把劫金案说清楚,可江致远却偏偏说出了丢金的数目。
而且,他江致远竟然还知道有三人作案。
他激动的问:“他们在哪?”
江致远用杯盖刮了刮茶叶,小抿了一口,“玄武区烂尾楼,让你们的人小心点,他们有枪。”
“好!”
秦泰坤想都没想,马上吩咐旁边的探员,“去通知重案组和武警部队,一定要尽快将这三个劫金案的狂徒捉拿归案。”
“头儿,咱们真要信他嘛?这也太玄乎了。”年轻探员难为情的问。
因为一条不确定的情报就要调武警部队,这成本未免太大了吧?
万一这条情报是假的,这个决定就显得太儿戏了,他们重案组非要成为全市的笑柄不可。
秦泰坤一拍桌案,怒目圆睁,“我的命令不好使?”
“要不然这个组长你来做?”
年轻探员被吓了一跳,赶忙答应,“头儿,你别生气,我这就去联系。”
须臾,玄武区烂尾楼。
军警两方部队同时抵达。
带头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,“确定是这里?这里鸟不拉屎,真的有人在住?”
“不知道啊,据说秦队在一个算命摊问出来的。”旁边的副官马上答道。
“胡闹!”
中年男人气的紧咬着后槽牙,“算命先生的话也敢信,这不是拿我们当猴耍吗?”
“据说,那位算命先生很灵,前天晚上算出了双色球号码。”副官又答道。
一听这话,旁边正拿望远镜的年轻少将微微一愣,他指着副官问:“那位大师是不是姓江?”
副官翻阅了下资料,点了点头,“的确姓江。”
少将昂了昂首,激动地道:“那就对了,我的命就是这位江大师捡回来的。”
“我提议,让我来带队,拘捕敌人。”
少将正是班正鸿,这次军警一起行动,正是为了这场撼动金陵已久的黄金劫案,如果能解除群众内心的恐慌,这至少是二等功。
中年男人撇了撇嘴,“好,我一想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,班少将,我好心提醒你,一旦你们抓错了人,或是误伤普通人,那这次的责任你来负。”
“好!”
班正鸿毫不犹豫的答应,“这次的功劳,我拿定了。”
说着,他一摆手,带人包抄了烂尾楼。
中年男人不由冷笑,“班老死了,班家根基不稳,恐怕无法再左右金陵。”
“如果这次他再失败,班家就彻底没机会再争军权。”
“哼哼,小子,你将会承担你负不起的责任!”
少倾,烂尾楼上传来了一阵枪响。
随后,班正鸿拎着一个黑色的皮包出来,里面尽是金银首饰,而其他三个伤者,则是被兵卫拖了出来。
“我们上去的时候,他们正因为分赃不均大吵一架,不费吹灰之力就抓到了他们。”
“马警长,这次真要感谢你把机会让给我了!”
“收队!”
望着班正鸿大摇大摆撤走的模样,中年男人气的直喘粗气。
“该死,这次咱们白跑一趟,功劳全被他占了。”
半小时后,重案组已经开了媒体发布会。
宣布黄金劫案圆满收官。
江致远望着面前的秦泰坤,笑问:“秦队,这一卦你还满意吗?”
秦泰坤站起身,拱了拱手,“多谢大师相助。”
“我相信蟠龙别苑山体倒塌,一定是一场意外,与江大师绝对无关,这次是我叨扰了。”
“请问,卦金……”
江致远摆了摆手,“风水堂重新开张,善事一旦不收费。”
秦泰坤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如此便多谢江大师了。”
说着,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风水堂。
看热闹的人马上规规矩矩的排好队,准备请江致远算命。
眼看着江致远生意越来越好,何非气的火冒三丈。
看着仇人赚钱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他急忙扯着脖子带节奏,“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刚才那个秦队肯定是他请来的托,他们这是在为风水堂做宣传。”
“你们不能信啊!”
这时,那些看热闹的人纷纷激愤起来,他们队都不排了,马上将何非围了起来。
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诋毁江大师,我看你才是托。”
“对呀,你见过谁请托敢请警察的?”
“看你这个德行,你姐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兄弟们,我忍不了了,我先打为敬!”
“打死他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