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一个功勋显赫的少将,自然算是功德。
江致远心上一喜,“我可以陪你去看看,但不保证一定能治。”
华中天听他答应了,顿时如释重负,他勾了勾唇,“江大师太谦虚了,以您的医术,破除疑难杂症绝对不成问题。”
江致远摆了摆手,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,我只是在想他值不值得我出手。”
“这……”
华中天愣了一瞬,急忙解释,“江大师放心,见了他之后,您一定不会失望。”
江致远内心不禁有些期待。
现在猎取机缘困难,功德也不是随随便便都能有。
如果治疗这个少将真的是功德,那未尝不是一件喜事。
江致远瞥了一眼黎青烟,“黎小姐,今晚也许不能与你共进晚餐了。”
黎青烟虽然有些失望,但江致远现在能有更好发展,她自然没理由阻拦。
“江大师请便,既然都在金陵,大家再聚首也并非难事。”
说完,黎青烟上了车,驾驶着车子扬长而去。
紧接着,另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江致远和华中天身前。
华利民马上下车,为二人拉开门,“江大师,请上车。”
车子驾驶在路上,一路开到郊区。
月黑风高,蟠龙帮总部。
大厅内正摆着一口棺材,里面躺着的正是脸上毫无血色的李元化。
李东来猛地抬起头来,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。
带头保镖将当时的事娓娓道来,“帮主,当时那位大师还真提醒过少帮主,让他不要往西走,也不要抬头朝上看。可少帮主非是不听,非要反着来,结果被一个普通人给暗算了。”
“听你的意思,我不该给元化报仇?”李东来抬眸望向带头保镖,眼中凶光毕露,充满了滔天的愤怒和仇恨之色,显得阴森可怖,令人毛骨悚然。
带头保镖看出不对劲,慌忙解释,“不是,帮主我无心的,我只是想说,此人高深莫测,最好别得罪。”
“元化出兰泊酒店被人暗算,是你保护不力,所以,你下去陪他吧!”李东来缓缓站起身,摸起腰间的枪,直指带头保镖。
“帮主,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李东来就扣动了扳机。
紧接着,他深吸了几口气,鼻涕依旧忍不住的往外流,那模样仿佛十分痛苦。
身边的小弟赶忙给他准备一个烟袋锅子,为他点燃烟丝,他猛吸了几口,这才镇定下来。
“那小子能做出来六丁玉生财的局,道行自然在我之上,你最好自己在心里掂量掂量该不该报仇。”
李东来紧攥着拳头,一头砸在桌面上,“我当然知道,所以在兰泊饭庄的时候,我给足了他面子。”
“但是我事先说好,此人要是不能为我所用,那我就算是倾其所有,也要杀了他。”
老通算眼眸闪过一抹精光,“他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相师,应该没那么难请,你只要带足了诚意,他不会跟你过不去。”
“再说了,咱们蟠龙帮的风水是一条黑龙,谁家的风水能有咱的霸道。”
“如果他不识抬举,再对付他也不迟!”
李东来拍了拍老通算的肩头,笑道:“全靠你了,如果这次能有个妥善的结果,我还你自由。”
与此同时,江致远所坐的车子终于赶到了一处别苑。
院子里,一位老爷子拄着拐棍,耐心的等候。
一看车门打开,他急忙上前,“哎呦,华老,没想到您还记挂着我侄子的病,真是太感谢了。”
华中天打了个哈哈,“班老,别说那些客气话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。老头子我自知无能为力,但我今天请来了一位神医,他一定能治好令侄。”
“哦?那我一定要见识下这位神医。”班老饶有兴趣的笑道。
刚好这时,江致远下车。
他微微一怔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“班老,没想到华老他故弄玄虚半天,让我见得竟然是你。”
班老也心上一喜,“莫非您就是华老说的神医?”
江致远摆了摆手,故作谦虚的笑道:“都是华老谬赞,我哪能称得上是神医。”
“不过,你府上的风水倒是蛮有趣的!”
这出别苑选址相当霸道,一条河横穿而过,而且这条河竟然还从祖宗祠堂门前流过,仿若一条蜷缩的虾。
这在风水上可不得了,是一种大煞。
水里的河神,大多数为鱼虾所化,这段河流刚好说明河神被囚禁在此,多年之间生出滔天煞气。
一般来说,这种大煞流过祖祠,必定是家破人亡之象。
但是,俗话说,富贵险中求,越大的煞越养权。
如果能把这煞气压住,镇住,踩在脚下,那么这风水就会变成极贵之相。
而祖祠门前的那两头水麒麟,就是为了踩住这条河中的河神。
班老擦了擦额间的冷汗,“都是小打小闹,江大师若是能提点一下,那就更好了。”
江致远摆了摆手,“风水学,动一步,效果就差之毫厘,我可不敢妄动他人的作品。”
“班老,还是带我去看看令侄。”
班老急忙上前,“江大师,请随我来。”
穿过庭院,进入小楼。
只听里面又传来一声大喊,“放我出去!”
“你们不得好死!”
江致远闻声,撇了撇嘴,“令侄邪气入体,怕是已经成了气候。”
“华老,你下墓是想帮他寻避魂珠,对不对?”
华中天双瞳一震,满眼都是不可思议,“江大师,您还没见过他,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病?”
江致远叹了口子,“我很难看不出来啊!”
说着,江致远推开门。
只见一个青年人佝偻着腰,两只脚一跳一跳的来到江致远身前,伸手便要环住江致远。
“江大师,小心!”
江致远勾了勾唇,随后画了一道符,当即打入青年人的体内。
“噗!”
青年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当即倒飞回去。
他重重的摔在地上,身体不断地抽搐,嘴角还吐出白沫。
“这是羊癫疯?”华中天拧着眉头问道。
江致远摇了摇头,“不,他只是被腌入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