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欢思想也动摇了,她背后站着佳人集团,有数千名员工需要她糊口,她还不可以草率的在这里栽跟头。
凉风瑟瑟,何清欢甩开二人的手,紧咬着朱唇,“我们是安全了,可他呢?”
陆三金叹了口气,“清欢,你管他干什么?是他自己找死,害死了李元化,跟我们没半毛钱关系啊!”
何清欢清冷的回应,“陆少,你还是反省反省自己,在评价别人吧!”
说着,她掩住口鼻,被骚臭的味道熏得满是嫌弃。
“刚刚要不是他出手,我可能早就被绑走了。就勇敢这一点,你不如他。”
陆三金刚要反驳。
“别急着解释,我眼睛不瞎,刚刚陆少急着跟我撇清关系,我历历在目。”
“反观江致远,本来没他事,但他却义无反顾的救了我。”
陆三金被戳的内心一痛,激动的问:“听你的意思,你想跟江致远旧情复燃?”
见二人关系即将破裂,杜秘书急忙打了个圆场,“欢总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,陆少刚刚也脱险了,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回来救你,此情也难能可贵啊!”
何清欢冷笑道:“陆少打的什么主意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明白我心里要的是什么,江致远给不了我。但陆少不一样,他背后有万兽,对我十分有利。”
“但是今天的事让我有些倦了,共进晚餐的事还是改天吧!”
说完,何清欢上了车,猛踩油门离去。
“清欢,你别走啊!”
陆三金刚跑了几步,便虚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妈的,竟然敢嫌弃老子!”
“等我把你搞到手,非要好好折磨你。”
陆三金呸了一声,气的头皮发麻。
到手的鸭子飞了,又得重新找机会了。
酒店内,华利民扶着尚未痊愈华中天的下楼,刚好看到楼下乱哄哄的一片,“江大师,这是……”
江致远勾了勾唇,“没事,就是跟一个年轻气盛的小子玩了玩游戏,不小心把人玩死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华中天咽了咽口水,“你说的,该不会是刚刚来兰泊闹事的李元化吧?”
江致远轻松地笑了笑,“原来你也认识啊!”
华中天叹了口气,“江大师,那位李元化背景深厚,您还是早些离开为妙。”
“无妨!”
江致远轻松地摇了摇头,“华老爷子,你要是怕被牵连的话,还是尽早离去吧!”
华中天站定脚步,“江大师,老头子的命是你救的,大不了这条命还给你。”
“我愿意陪你留下。”
这时,楼梯上传来一阵柔媚的笑,“李元化作恶多端,手上有上千条人命,江大师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黎青烟款步而来,一双美目流转在江致远身上,有崇拜,又激动,又有点爱慕。
在金陵但凡有头有脸的任务,几乎都对蟠龙帮又敬又怕。
其中正包括黎青烟。
黎家是做生意的,但如果肯花钱,也能平的了蟠龙帮。
但偏偏蟠龙帮针对黎家时,都是占点蝇头小利,黎家没必要耗费太多精力对付他们。
所谓食之无味,杀之不值就是如此!
现在江致远一招就令蟠龙帮少帮主死于意外,当真是大快人心。
她越想,就越欣赏江致远,只是一想到睚眦必报的李东来,她不免又担心起来。
“江大师,李东来就这么一个独子,必定会报复您,您可有对策?”
江致远淡淡一笑,“遇到相师,他只有两个选择,一,干净利索的出手做掉我。二,把我奉为座上宾,求我放过蟠龙帮。”
“当然了,我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。”
这时,外面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大笑,“相师杀人不用刀,我这儿子死的不冤!”
紧接着,一个身着中山装,头发纷乱的男人走进大厅,直奔江致远而来,在他身后,足足跟着上千名黑衣大汉,黑压压的一片,一直排到门外。
江致远撇了撇嘴,“所以,李帮主的选择是什么?”
李东来昂着头,半阖着眼,上下打量着江致远,“江大师,我儿顽劣,触怒了江大师,是他自己命薄,怪不得江大师。”
“不过,他到底是我儿子,血浓于水,说不伤心那是假的。”
“江大师,可否请您到我蟠龙帮一叙,酒宴早已备好。”
黎青烟上前一步,拉住了江致远的手,“很遗憾,李帮主,江大师今晚跟我有约,他还不能登门拜访。”
江致远与黎青烟十指交叉,故意将手举给李东来看,“李帮主,我一直在金陵,相见的机会还有更多,我相信你不会在乎这一晚吧?”
李东来紧咬着牙关,想要发作,但是却忌惮江致远与黎家,只好挤出一丝微笑,“我不急,江大师,我很期待与你再见面。”
说完,李东来挥了挥手,带着一众人离开了会场。
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他站在大厅不过五分钟,但却把不少人都吓出了冷汗。
出了兰泊酒店,天空中一道光芒闪过,在黑夜中宛如流星一般璀璨,这道光芒比以往的更为耀眼。
光芒旋转数周,进入了江致远的体内。
他掏出吊坠一看,上面的裂痕顿时从七道变成了六道。
与此同时,黎青烟的手机“登楞”一声,她激动地抓住江致远的手,“江大师,我们申请的提案过了。”
“此次捐款,慈善工会打算以你的名字建三所小学。”
江致远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语,“怪不得这道功德光这么耀眼。”
江致远刚要上车,就听后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,“江大师,请留步。”
黎青烟和江致远同时回头,正看到步履蹒跚的华中天。
华中天大步的跑过来,早已气喘吁吁,“江……江大师,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,只是一直没敢开口。”
江致远似乎早就料到华中天会找他,于是笑眯眯的问:“是你那位病人吧?”
“他害得你身染重疾,你还要救他?”
被一语言中,华中天叹了口气,“不知道救一位保一方水土的少将,算不算功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