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书瑶看着气氛越发紧张,眼神一凝,正准备出手。
这时,
秦风却轻轻按住了她,淡淡道:“酒给我。”
虞书瑶一愣,旋即将未开封的香槟整瓶递了过来。
她还以为秦风是想要酒瓶当武器,却没想到,秦风接过酒,径直拔出塞子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整个过程,完全无视了将卡座团团围住的刘飞一行人。
“你聋了吗?飞哥跟你说话呢!”
卡座边,一个精悍的打手冷冷地看着秦风,猛地一拍桌子。
砰!
一巴掌下去,卡座的桌面都是一震,刚刚倒入杯中的酒被震得左右摇晃。
秦风微微皱眉,抬起头,漠然看向刘飞。
“我记得,我警告过你,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我当时说,你如果再敢出现在我面前,我会把你的腿给打断!”
秦风眼神冷了下来:“你当我的话,是耳旁风吗?”
话音落下,
一众打手顿时哈哈大笑,进门前他们都看过了,周围也没有别的势力或打手,在他们看来,秦风这不过是强装淡定罢了。
现在,看到他们这种阵仗,这小子指不定有多怕呢。
“这小子,还真是会装逼,这小臂话说的,挠挠儿的。”
“不知道,还以为这是多牛逼的人呢?”
“就是个傻逼,在南街惹上飞哥,你这辈子都完了!”
刘飞也张狂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,都听听,听听这傻逼在说什么。”
“都特么被我包围了,还敢这么嚣张。”
“还要打断我的腿?”
“老子人就站在这里,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看?”
秦风叹了口气,用一种看弱智的目光,怜悯地看着刘飞。
下一刻,他抄起香槟酒瓶,一记力劈华山,暴砸到刘飞的脑门上!
砰!
香槟炸散,漫天飞雨!
一众打手都被这一幕给震了一下,暴开的香槟雨滋到他们脸上,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秦风又是一脚正蹬,踹到刘飞的肚子上!
“呕!”
这一脚下去,刘飞顿时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,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一般,胃里的酸水儿都吐了出来!
整个人蜷缩成一个虾米。
紧接着,秦风一脚高高抬起,一脚暴踹到刘飞因为躬腰暴露在眼前的后脑勺,把他的脑袋轰踩在地!
“你他吗的,在做什么!”
“放开飞哥!”一众打手顿时勃然大怒,冲上前来。
不过,秦风只是瞥了他们一眼,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这种等级的对手,他根本没有放在眼中。
左一拳右一脚,鬼魅一般的身影穿梭过人群,几招下来,一群人就都捂着腰子跪倒在地。
回到原地,秦风踩在刘飞的脑袋上,从桌上端过酒杯,翻手一倒。
冰凉凉的酒液全部淋到刘飞的脑袋上,把他从昏迷中惊醒。
刘飞支着脑袋,脸上磨得全是血痕,惊怒地嘶吼道:
“你特码的,你敢打我,你完了!”
秦风淡然看着他,开口道:“我说过了,再让我看到你,会废掉你一条腿。”
“我这人,有个优点,那就是说到做到。”
“等等,你要做什么?!”刘飞顿时感觉到脑袋上踩着的那只脚开始挪动,下意识感觉到不妙,惊恐地大吼起来。
秦风充耳不闻,一脚踩到刘飞的左腿膝盖窝上,淡淡问道:
“说说看,你想断哪一条腿?”
刘飞越发惊惧,整个人如同落水之人一般疯狂挣扎起来,只是膝盖的部位,被秦风死死踩住,像是被一根钢筋焊死在了原地一样。
“不,不,你不能!”
“我告诉你,我表哥就要来了,你敢动我,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!”
秦风微微挑眉:“你表哥?丁三龙?”
接着,秦风摇摇头,淡淡道:“今天你就是请来大罗神仙,都救不了你!”
说罢,秦风眼神一厉!
咔嚓!
一声脆响,骨茬磨砺,尖锐刺耳的声音传遍整个酒吧。
隔着老远的客人和服务生们都能听到这声音,顿时睁大了双眼,震撼地望向这边。
这年轻人,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,凶残得让人内心发寒!
然而,就在这时——
“住手!”
一声阴厉的冷喝从大门处响起。
紧接着,酒吧外一群人猛地冲了进来,动作迅捷,虽然穿得花里胡哨,但显然都是受过一点训练。
人群中央簇拥着一个浑身肌肉结虬,身材高大的男人,正是丁三龙!
“放开他!”丁三龙漠然冷喝。
声音霎时间传遍整个酒吧,让在场众人纷纷侧目。
“是丁三龙!”
“他居然来了?这下好了,这个嚣张的年轻人今天怕是过不了这个场子了。”
一众客人见到来人,个个都是倒抽冷气,像丁三龙这种人物,他们平时可是都没机会见到的。
而且,他的表弟被秦风废掉一条腿,丁三龙这次,肯定要发飙了!
酒吧门口,涌进来的人一波接着一波,一个个流里流气,打着鼻钉耳钉的混混握着西瓜刀和钢棍,冷笑着走进酒吧。
不一会,整间酒吧内就全部都是丁三龙带来的人。
一众客人和服务员被憋屈地赶到厕所门口,闻着酸臭的污秽气息,却丝毫不敢出声反驳。
秦风所在的卡座,瞬间被密密麻麻地包围起来。
虞书瑶登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目中闪过一丝惊诧与忧色。
方才二十人,以她的身手,勉强能够解决,但是现在这一屋子的人,根本点不清有多少人头,她都有些头皮发麻。
虞家虽然是苏南第一大家族,但毕竟大本营在省城苏南,在江城这边能够调动的人手不多,面对黑龙商会这种地头蛇还是有些力有不逮。
她心中忧虑,犹豫着要不要给爷爷打个电话,让他出面调解一下。
而与此同时,丁三龙接过手下递来的高清打印的相片,对照着秦风的脸一看,嘴角顿时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你就是秦风?”
“有人说,让我给你点颜色看看,警告警告你。”
丁三龙看着地上哭爹喊娘的刘飞,一脸冰寒道:
“但是,你个狗娘养的货色,对我表弟下起手来,居然一点情面也不留,那么,也别怪老子不给你留情面了。”
秦风瞥了他一眼,在他右手上留意了一刹,就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这人手里茧子很深,是枪茧和拳茧,应该在这方面有那么一点实力,不过也就那样,上不了太大的台面。
于是,秦风淡淡问道:“你,想怎么个不留情面法?”
“哈哈哈,好!”丁三龙冷笑一声,“你挺有种!”
“冲你这句话,你只要给我磕三个响头喊我一声爸爸,待会收拾你的时候,我只废你四肢,留你一条小命。”
“呵呵。”秦风摇摇头,淡笑道:“不必了,待会就算你喊我爷爷,都救不了你的狗命!”
闻言,丁三龙眼神霎时一冷,目中真正开始流露出一丝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