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书瑶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。
心中满满都是错愕,这么多恐怖的势力,随便挑一个出来,碾死她们虞家,不比踩死一只蚂蚁难多少......
秦风见她直愣愣看过来,不在意地笑了笑,道:
“其实没什么的,这都是些以前在境外击败的手下败将。”
“太多了,我都不想加的,找起来太麻烦了。”秦风无奈地抱怨道,“而且一个个都要加我,碍于维持国际关系,我还不能拒绝。”
听到这话,虞书瑶呆了呆。
亏她之前还仗着昆仑仙宫外事人的身份,在秦风面前说话那么不客气。
现在,她承认,是她说话有点大声了。
就这种阵容,别说是她一个昆仑仙宫外事人了,就算是昆仑仙宫全体出世,山内高手齐出,也很难说能把这些恐怖存在全部拿下。
翻找了十多页,秦风终于在通讯录的底部翻到一个备注为‘好大儿’的联系方式。
当即点开拨通。
虞书瑶这才回过神,拘谨地问道:“秦先生,这难道就是黑龙商会会长岑黑龙的电话号码?”
秦风点点头,不在意道:
“这家伙真实身份是国际雇佣兵协会的副会长,当年,在境外战场上碰到我,非要跟我较量一下,还搞了个父子局,说话贼难听,没办法只好答应了。”
话说着,电话拨通了。
......
江城,西郊天豪苑庄园。
岑黑龙正揉着眉心,翻阅着国际雇佣兵协会给他发来的文件。
“多事之秋啊,这么多国家暗中派人潜入龙夏,目标还都是江城。”
“这地方到底发生什么了,怎么会吸引这么多人偷偷摸进来?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地方还是我的场子。”岑黑龙苦叹一声,放下文件,发愁得不行。
就在这时,岑黑龙听到手机铃声。
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,却发现桌上的手机并没有来电提醒,他皱了皱眉,倏然回头望去。
他突然惊悚地发现,手机铃声居然是从身边加设了十八道密码锁的保险箱里发出来的!
岑黑龙呼吸一滞,连忙跪倒在地,开始解开保险柜中的一道道密码锁。
终于赶在最后一声铃响之前,打开了保险柜。
保险柜中,只有一个老旧的手机,此刻,正发出莹莹的光亮。
上面只有一个来电提醒:那个男人!
岑黑龙哆哆嗦嗦捧起手机,大气儿也不敢喘上一口,接通了电话。
他浑身汗液齐齐涌出,张开口,用尽这辈子最诚挚的语气恭敬呼喊道:
“爹!”
“您有什么吩咐?”
然而,只听见电话那一头,传来秦风没什么感情的一声:
“你,来一趟心欣酒吧。”
随后,电话挂断。
岑黑龙压力大到几乎要窒息,颤颤巍巍地盯着手中嘟嘟嘟回放着挂断语音的手机,一脸震撼。
那个杀穿尸山血海的杀神,居然会给他打电话?
还让他去一趟什么心欣酒吧?
听语气,这是在向他要个交代?
我特么干什么了?我都快退休了,天天喝喝茶,看看报,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为什么会惹到这个男人?
到底发生了什么?!
为什么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这个男人出现在了江城!
岑黑龙猛地虎躯一震,一下子跳了起来,而后径直踹开门走出房间。
门外,庄园中,无数身穿迷彩服的雇佣兵站在岗位上严苛守候。
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上前来,愕然问道:“大哥,怎么了?”
岑黑龙目眦欲裂,大吼一声:“查!”
“给我查!五分钟内,我要知道这个心欣酒吧在哪里,这地方,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“另外,老叶,现在立刻备车,召集人手,从武器库把所有重火力的储备全部拉出来!做好在江城爆发一场中型战役的准备。”
“通知黑龙商会那边,让叶思雅配合,把事情给我查得一清二楚!”
被叫做老叶的男人一阵犯难,犹豫道:“大哥,雅雅刚刚带着一个女人,已经从她的别墅出门去了,好像就是去一个叫做心欣酒吧的地方。”
“你说什么!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岑黑龙头上的汗一下子全部渗出来了。
完了,完了!
雅雅居然去了心欣酒吧,去了那个男人面前!
万一冲撞了那位,他就是有十个脑袋,都不够那个男人砍的!
......
酒吧中,虞书瑶恭敬端着几瓶酒吧里最贵的凯歌香槟走了过来。
她本想一步到位,直接买价值27万美元的阿尔芒·德·布里格纳克玫瑰香槟,奈何这间酒吧比较穷酸,根本没有,只好选了这款。
端上桌时,她还小心观察了秦风的表情,见他没什么反应,才算是大松了一口气。
隐约瞥见秦风背后的能量之后,虞书瑶不敢再把自己放在一个合作者的身份上,而是老老实实听从昆仑仙宫的安排,做起了一个侍女该做的行为。
秦风倒没什么感觉,端起倒了一杯就喝,只当是在喝菠萝啤,他对酒也没什么研究,能认出的,也只有寥寥几个耳熟能详的白酒牌子。
已经到了夜里10点。
本应逐渐热闹起来的酒吧,此刻只有寥寥几桌客人,服务生们上完酒,也没什么可做的,就搭在一块聊天。
就在这时,
砰!
一声巨响从大门处传来!
紧接着,接连不断的巨响此起彼伏!
大门轰然倒塌!
刘飞带着几个小混混,迈着嚣张的步子走入酒吧。
他挑着三角眼环视一圈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卡座中的秦风,当即咧开嘴角,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。
“傻逼!”
“看来,你没有把老子的话听进耳朵里,居然还敢来这个酒吧。”
刘飞扯着大嗓门,三步作两步冲上前来,阴着脸凑到秦风桌前,猛地一拍桌子。
砰!
刘飞张扬地笑着,对着秦风勾了勾手指。
“听好了,傻逼!”
“现在,老子再给你一个机会!”
“你在这里跪下,然后从我裤裆里钻过去,我可以轻点揍你!”
“不然——”
刘飞拖长语调,阴恻恻的眼神落到秦风身上。
在他的身后,一群精悍的打手猛地窜出来,将卡座团团围住。
一个个人的脸上,都露出阴森、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呵呵,小子,听说你敢对飞哥动手。”
“胆儿挺肥啊?”
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丁哥的地盘上,动我们飞哥,也不看看自己长了几个脑袋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虞书瑶微微皱眉眼神虚眯,看着围上来的众人暗暗握住了拳头。
她有些后悔了,出门没有带上一些保镖。
现在这个刘飞,居然带了足足二十个人,而且都携带着武器,将场子给围了起来。
一旦场面陷入混乱,她也说不好能全身而退。
而酒吧中零星的几桌客人以及服务生,此刻都是察觉到不对劲,连连往后退,隔着老远观望着这边的景象,都有些瞠目结舌。
一个客人看着这一幕,不由摇摇头,惊愕道:
“这人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会惹上了南街的刘飞?”
作为服务生的李薇摇了摇头,鄙夷地看向秦风,道:“这人就是个傻子。”
“昨天晚上,他就惹上了刘飞,但是这家伙不仅不跑,还敢出现在酒吧。”
李薇有些感慨道:“我都有点佩服他了,不管怎么劝,这人都不听,简直是傻到另一种境界了!”
一众客人纷纷咋舌,看着秦风的目光,也越发怜悯起来。
原来是个傻子,怪不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