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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

远嫁金陵,竹马太子杀疯了 冰心海棠 发表时间: 2026-04-14 09:24:03

苏渺云抿着微微肿起来的唇,喘息着,用沉默代表抗拒。

陆澈静静等着她。

两人挨得很近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“嗯?”

他又问。

夏夜微风轻轻吹过,吹起马车侧帘。

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。

他的唇就在她的唇边,高挺的鼻尖抵着她的鼻侧。

两个人的鼻息深深浅浅地交织在一起。
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苏渺云尽可能抑制着声音里的颤抖。

无论是以前,还是现在,她好像从没生过他的气。

从来没有。

只是放下。

陆澈怎么会信?

她的抗拒和疏离,那么明晃晃。

“不要躲我好吗?”
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,尽管找我。”

他像是在哄她。

声音沙哑低沉,带着几分男人的成熟与性感,不是之前少年郎的明亮清澈,极具诱惑力。

她更难受了,粉唇微微颤抖,如同她颤栗不已的心。

我去求你的时候你不肯见,现在说这个话不觉得讽刺吗?

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提醒他,“你已经娶了皇后。”

男人沉默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唇又向她唇上碾过来。

苏渺云侧头躲开,他的唇蹭过她的脸颊,最后落在她的鬓发上。

两人都僵在那里。

“你该去找皇后。”苏渺云用尽力气挤出一句话,“我,该回家了。”

男人没有动。

沉默。

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“你已经娶妻,我已嫁人,我们之间再也不可能了。”

她咬着唇瓣,绵软娇嗲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拒绝的话倒显得有几分魅惑勾撩。

让人把不住她的真实意图。

男人默了许久,修长的手指撩开车侧帘,借着月光看她。

她的眼神潋滟,眸里半是期冀半是哀伤,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,“放过我,可以吗?”

男人眸底翻滚着莫名的情绪,最终只剩下一片幽冷讽刺。

还是她了解他。

故意摆足这副低姿态,吃定他会心软。

他没有强迫她。

就像当年在运河上,他不曾强行带她离开一样。

他松开她,声音暗哑:“送你回家?”

苏渺云坐到旁边的座位上,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头发,轻轻嗯了一声。

陆澈轻轻敲了敲马车侧壁,不多时,脚步声靠近,马车启动。

他安静冷漠地坐在那里。

倒显得她苍白局促。

马车停在魏国公府大门的前一个街口。

苏渺云浑身无力地下去换上自己的马车,很快到家。

婆母韩秀芬居然还没睡,她黑沉着脸:“还以为你要夜不归宿,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徐家的媳妇?!”

苏渺云没有精力应付她,机灵的雁容接话道:“回夫人的话,因为皇上到访庆云侯府,耽搁了时辰,这才回来得晚。”

韩秀芬瞳孔微缩了一下,气焰顿时弱下来,“那还是快去歇着吧。”

前阵子和丈夫吵了个通宵,她才知道,当年的太皇太后周氏才是把持朝政的幕后大佬。

先帝被她老人家架空多年,熬到周氏死了才重掌权柄,只是短短一年便死了。

新帝登基后短短两年便重拳频频,实现大权在握。

周家式微,张太后的娘家倒是水涨船高,又扶持出一个深度绑定的夏皇后,算是牢牢霸占住后宫。

可如果周家又重新得了新帝的宠,苏渺云的后台还是很硬,她不能轻易得罪。

当天晚上,苏渺云就发起了烧。

她身体不太好,这两天连续劳累,又加上惊吓,一下就病倒了,烧得她满脸通红,噩梦不断。

魏国公府毕竟是一等国公府,拿上名帖去请太医倒也算便利。

几副药下去,热是退了,却退得不彻底,反反复复的低烧,让她一直病恹恹的。

韩秀芬到床前抹了几次眼泪:“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。如今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是恶婆婆,你若不好起来,我这虐待儿媳的罪名可是落实了。”

“连带着宫里的皇后娘娘都受了牵连,担上了苛待将士遗孀的罪名,被朝臣们参了好几本。”

听到这里,苏渺云表情倒是有了细微的变化,竖着耳朵听韩秀芬继续说。

不过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,不停感叹得罪皇后娘娘,以后他们日子就难过了。

苏渺云却觉得朝臣们还是尽拣软柿子捏,不敢把矛头对准陆澈。

苛待她的,不正是陆澈么?

周谨琳过来看苏渺云,同时也带来一个不妙的消息——苏可宁的赎身遭到了阻碍。

搞破坏的不是别人,是张太后娘家侄子,寿宁侯世子张宗辉。

也是夏皇后的妹夫。

张家素来和周家有旧怨,双方几乎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
太皇太后周氏薨逝后仅仅一月,张家就与周家的家仆发生了激烈冲突,最后惊动先帝。

先帝拉偏架,帮衬自己老婆娘家,周家自那开始一蹶不振,日益艰难。

苏渺云微怔,蹙起眉头,“再多花钱打点,也赎不出来吗?”

周谨琳惭愧地摇头,眼泪都急出来了:“那个张宗辉跟恶狗一样,专门跟我们周家对着干。”

“他不清楚哥哥为什么要赎人,可哥哥想做的事,他就铁了心搅黄。还放了话,那个姑娘他要定了,今晚就破瓜,以后每天都让她接满十个客人,天王老子来,也别想把人赎出去!”

苏渺云气得身子发抖。

可宁才十三岁啊,还是个孩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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