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网暴出抑郁症,他却不闻不问。
在我生病时,他甚至没回来看我一眼。
我郁郁而终。
醒来,竟回到他许愿当留守儿童的这天。
……
我是被疼醒的。
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汩汩往外渗血的手掌。
整个人摔在青石板路上,电动车狼狈地倒在一边,车上的食材散落一地。
我忍痛站起来,便发现自己膝盖也磨破了,血把牛仔裤都染脏了。
唯有被我紧紧攥在手里的鲜花安然无恙,在日光之下盛开得鲜艳灿烂。
不远处走来一个高挑的男孩。
一身白衣校服,肩上挂着一个黑色单肩包,皮肤清爽白净得像城里孩子。
一个鸡蛋恰好滚到他的面前。
他表情非常冷淡,只是扫了我一眼,就踩烂那只鸡蛋,转头走进家门口。
这个冷漠的孩子,是我儿子,祁皓然。
这一幕是我前世的噩梦,即使在几十年后,也经常让我流泪痛哭。
这是我第一次深刻地见识到儿子对我有多无情。
可前世的我却选择安慰自己,觉得是他学习压力太大了,所以冷漠一点也是正常的。
直到某次契机,我才知道他一直都很恨我。
那时他已经大学毕业三年。
我从他上大学开始就没见过他。
打他电话也不接。
思儿心切的我,只好带着一大堆土特产去城里看他。
不料却被物业为难,连人带行李丢出小区门口。
物业说他不承认跟我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