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天为什么没去医院?”
陆景琛回来了,满身寒气,眼下是浓重的乌青。
我虚弱地靠在沙发上。
“我睡着了,醒来就不疼了。”
他死死盯着我的肚子,眼神里的审视让我不寒而栗。
“是吗?”
腹中的胎儿立刻邀功。
“爸爸,我昨天很乖,自己把散掉的阳气聚拢回来了!”
“你快夸我!”
陆景告诫他:“你还知道疼?以后离她远点,别沾染了她的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