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字却又掷地有声地敲击着我耳膜,带来轻微的刺痛。
傅崇对我的反应恍若未觉。
他径直挑破。
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回应。」
「所以倪颂,不该有的心思最好不要有。」
他用开会时谈判的语气说:
「我会增添一份补充协议,加上这一条。」
「如果你不能很好地管理自己的情感,越界插手我的事,属于违约。」
「违约的人不仅拿不到酬劳,同时需要赔偿相应的违约金。」
书房没开灯。
身后走廊的光投射在面前的地板上。
我看见自己的影子仿佛木头般僵化了。
一动没有动。
不合时宜地,我想起实习时听傅崇评价贪得无厌的人的一句话。
「他们在边界线试探,蠢蠢欲动的样子总让人那么倒胃口。」
现在,我成了他口中让他反胃的这类人。
傅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。
我仍然在原地站着。
站到天光大亮。
站到,心口堵着的那口浊气终于消散。
自那以后,我将自己管得很好。
没有再泄露一丝不该有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