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敏躲开我的目光,垂下眼睛,默默哭泣。
她身后,秦岳方队的队员一个个气得猛喘粗气,指着我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楚佳音!任敏说了,当时后台没有一个外人,能换走秦团长手枪的人只有你!”
“没错,我们秦团长为人和善,从不和人起冲突,当时只有你和他起了口角,一定是你这个小人故意陷害!”
“他们说你是个妒妇我还不信,现在看来,你因为一时嫉妒就迫害自己老公,简直是罪大恶极!”
一边说,他们一边冲过来要抓我。
“赶紧和我们回去,向上面解释清楚,就说一切都是你做的,是你心肠歹毒故意害秦团长吃苦!”
“好好的团长都快被你害死了,赶紧走啊!”
我翻了个白眼,一把甩开拉扯我的手。
女兵团的众人也趁机起身,全部拦在我面前,讥讽出声。
“对于一个战士来说,枪可比生命都重要,你们秦团长自己无能护不住自己的枪,现在还有脸怪别人?”
“再说了,什么叫作后台当时没有外人,外人这不就正站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吗!”
说着她们指向梨花带雨的任敏。
任敏哭声一噎,当即反驳。
“你们无凭无据,凭什么说是我做的!”
我嗤笑出声。
“那你们无凭无据,又凭什么说是我做的!”
气氛一时僵持,任敏狠狠咬牙。
“除了你,还能是谁!”
“楚佳音,我当时和大家一起打牌,根本没离开过,我有人证!”
秦岳手下闻言纷纷点头,逼着我去部队和秦岳对峙。
爸妈大怒,刚要为我出头,我心念一动,凑到他们耳畔嘱咐了两句。
爸妈不解,但看出我脸上的急切,还是先行一步离开。
见我爸妈走了,一群人更为得意。
“楚佳音,多行不义必自毙!你爸妈这次都知道自己护不住你了,还不快点跟我们去认罪!”
我甩开抓过来的手,冷冷一笑。
“我跟你们走,可这不代表我要认罪,而是要揪出真正的凶手!”
任敏动作猛地一僵,忌惮看我一眼,随后咬紧牙,深呼吸几次后才终于放松下来。
看着她的反应,我心中冷笑,迈步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