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大院里的嫂子们都与我不亲近,每每看见我总是要指指点点几句,就连我不生孩子也能怪到我的职业上。
可没人知道,不是我不能生,而是我丈夫陆砚霖不愿意生。
回家做好饭后,我便坐在桌前等陆砚霖回家。
等到天色已经黑透,饭菜也冰凉,男人依旧没回来,我便打算下楼去看看。
一到家属院门口,我就看见两个人影搂在一起,其中高大的那个背影十分熟悉。
我抿了抿唇,喊了一声:“陆砚霖?”
男人没应,那个娇小的身影却露出头:“是嫂子啊,砚霖哥他喝多了,我送他回来。”
我沉默着走过去,从另一个女人手里接过自己的丈夫。
一股浓烈酒味传入鼻尖,陆砚霖眼睛半闭不闭,嘴里一直喊着:“思思……”
对面身着小洋装的女人应声:“我在呢。”
又转头看向我:“嫂子你别介意,我和砚霖哥算是一起长大,跟兄妹一样。”
我摇摇头,扯了扯唇:“不介意,谢谢你了,齐思思同志。”
齐思思是陆砚霖恩师首长的女儿,出国五年,一个月前才回来的高材生。
也是我回来那天,我听见陆砚霖的战友调侃。
“国外回来的是不一样,齐思思同志可是钢琴绘画跳舞什么洋气东西都会,砚霖你有没有后悔没等她?”
而陆砚霖没有正面回答,只说:“我和林初是军婚,你说话注意些,别给思思带来麻烦。”
也是那一刻,我终于知道了陆砚霖不愿跟我生孩子的原因。
因为陆砚霖心里的那个人,由始至终都不是我。
跟齐思思道别后,我将陆砚霖拖回家。
刚将人放到床上要起身,我的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。
我猝不及防跌入陆砚霖的怀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