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孟锦舟根本不在意她,让她背靠着自己。
“不要说话。”
孟锦舟声音沙哑。
明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沈思语却感觉自己像是被凌迟一样。
因为她听到孟锦舟动情的时候,捏着她最柔软的地方,压低了嗓音。
“叶禾……”
又是叶禾……
孟锦舟每次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时,喊的人永远是叶禾。
沈思语忽然想起五年前,自己和孟锦舟结婚的时候,听到他对他的好友说。
“我娶沈思语,就是为了报复叶禾。”
“她嫁给了别人,我就娶一个和她完全不一样的女人,让她知道,我不是非她不可。”
五年前,他的青梅竹马叶禾和别人结婚了。
孟锦舟因为一时之气选择了自己这个完全门不当户不对的妻子。
不知道是在报复叶禾,还是在报复他自己……
一切久久才结束。
孟锦舟抽身离开去往浴室后,就没再回来。
沈思语已经习惯了。
孟锦舟很少在她的床上过夜,大部分时间都是睡别的房间。
她睡不着,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只笔和一个小小的记事本。
而后,她在上面写到。
“等存到一百万,就离开京市,离开孟锦舟。”
昨天淋了一天雨,又是生理期。
沈思语第二天一早就发起了高烧。
孟锦舟很早就去了公司,女管家见沈思语一直没起,推门而入。
“太太,早上八点了,您准备睡到什么时候?”
在孟家,不管是孟家人,还是孟家的佣人,都没人拿沈思语当孟锦舟的妻子。
沈思语全身直冒冷汗:“我发烧了,起不来……”
“又感冒了?不是说穷人命最硬了吗?怎么我看太太你没有富贵命,全是富贵病呢?”女管家讽刺了她后,又对佣人吩咐。
“太太感冒生病了,这几天就给太太煮白米粥,好得快。”
话落,她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