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!”和小李最要好的王磊猛地踹在我腰侧,表情凶狠。
剧痛让我蜷缩倒地,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流出眼泪。
“别指望我帮你,”傅倾阳冷眼旁观,“自作自受。”
苏染染眸光闪烁,怯生生地补充:“如果这样能让大家消气…就动手吧。我会让爷爷处理好后续的…”
这句话成了施暴的许可证,更多的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我护住头缩在角落,每一脚都带着泄愤的力道。
肋骨传来尖锐的疼痛,嘴角渗出血腥味。
在这片混乱中,我清晰听见傅倾阳对苏染染的柔声安慰:“别怕,不关你的事。”
那一刻,心死的寒意比身上的疼痛更刺骨。
“傅倾阳…”我咳着血,一字一句,“今天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每一脚,我都会记住。”
又一脚狠狠踹在背上,我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。
就在我彻底绝望之时,电梯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钢壁:
“舒雅!你在里面吗?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只能听着电梯外明柔焦急的呼喊,指尖无力地蜷缩。
“是救援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原本死寂的电梯瞬间炸开锅。
所有人争先恐后地挤向门缝,嘶喊着:“救我!先救我!”
“让小李先出去!”王磊红着眼睛护住同伴,“他手指断了,再不止血会出人命的!”
一位刚才没有参与施暴的女同事小声说:“可是文舒雅伤得也很重……”
话音未落,傅倾阳已经挤到最前面:“都让开!先送染染出去!你们忘了她的身份吗?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,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
苏染染假意推辞: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却已经主动向救援人员伸出手。
“快接她上去!”傅倾阳几乎是把她推了出去,随后自己也急忙跟上,“我照顾染染有功,也该我先走!”
小李被第三个送出去时,脸色已经白得像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