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电梯里惊呼声四起。
强烈的失重感让我头晕目眩,我拼命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。
苏染染顺势扑进傅倾阳怀里,泫然欲泣:“怎么办呀,倾阳哥,电梯好像真坏了。”
她抬眼看向蜷缩在角落的我,满脸自责:“文姐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,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,都怪我一大早犯迷糊……”
说罢,她懊恼地嘟起嘴,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角。
傅倾阳温柔地阻止她的动作,转头看见我时却皱起眉头,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她没事,做戏罢了。”
“她一直说什么患有幽闭恐惧症,现在不还好好的?”
他嗤笑一声,语气轻蔑:“而且我听说幽闭恐惧症只是心理作用,咬咬牙,随随便便就克服过去了。”
说罢,他慢悠悠地按下紧急呼叫按钮,随后自然地接过苏染染的包拎在手上。
通话那头工作人员回复:“物业已经在排查了,至少需要一个小时。”
一个小时……
我死死扶住墙壁,强忍着胸口翻涌的不适,一字一句道:“傅倾阳,你口口声声说我在做戏,那若我真出了事,你来担责?”
目光转向依偎在他身旁的苏染染,我强压怒火:“还有你,正常人会一次性按亮整排按键吗?先不说我的身体状况,就是在场所有人的时间,你浪费得起吗?”
周围同事纷纷附和:
“就是啊,迟到扣的工资算谁的?”
“今天还有例会,主管怪罪下来怎么办?”
“本来一大早上班就烦,还遇到这种事……”
指责声愈来愈大,苏染染哭声在狭小的电梯里也愈发清晰。
她缩在傅倾阳身后,肩膀微微耸动,小声地重复着: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傅倾阳将她护得更紧,目光扫过刚才低声抱怨的同事们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