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最讨厌女生喝酒,我没那闲功夫伺候你。”
可能酒精麻痹了神经,就显得没那么痛苦了。
也可能,我真的觉得无所谓了。
“再有下次,就算你让老蒋给我打电话,我也当没看见。”
“好。”
我转身,自己平稳地上楼。
宿醉带来的头疼,让我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手机有好几条未读消息。
唯独没有谢知闻。
他极少主动给我发消息,可每次手机响起时,我却总期待是他。
后来我干脆把他设置成了免打扰。
这样不会自作多情了。
闺蜜给我发来一张截图,是宣子怡昨晚的朋友圈。
没有什么暧昧的文字,只是一张随手拍的月亮。
向来不给人点赞的谢知闻给她秒赞了。
还在底下评论:「晚安。」
门铃突然响了。
打开门,看见谢知闻站在外面。
我有点恍惚是不是自己还没睡醒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也许是我脸上的惊讶太明显,谢知闻勾了勾唇,伸手掐我的脸。
“拿去,给你的。”
我沉默看着袋子里的解酒药。
他还是这样,对我忽冷忽热,捉摸不透。
懒得再费心思考原因,接过来,礼貌道了谢。
“就这样?”
谢知闻倚着门框,原本漾笑的黑眸渐渐沉下来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我问。
破天荒的,他主动跟我解释:“昨天我去接她,是因为她在京北没有别的熟人了。”
我嗯了声,“应该的。”
谢知闻注视着我的脸,仿佛要把我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