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腿断了。

李铭的头流了血。

他抱着头，蹲在地上痛呼。

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我。

我把手里剩下的椅子腿扔在地上，一脚踩在他的背上，把他踩趴下。

“昨天，在厕所，你让谁学狗叫？”

李铭还在嘴硬：“你他妈谁啊？你知不知道我爸是……”

我脚下用力。

他后面的话变成惨叫。

“我问你，让谁学狗叫？”

“是……是沈念瑶……”他终于扛不住了。

我回头，看向门口。

沈念瑶站在那里，双手捂着嘴，看着我满是恐惧。

我收回目光，看着脚下的李铭。

“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
李铭发着抖，不敢说话。

【大姐大！指认凶手模式已开启！】

【昨天在场的有：张浩，就是他旁边那个胖子！还有赵宇，前排穿蓝色球衣的那个！】

【录视频的是王倩倩，第二排那个长头发的女生！】

弹幕用红色箭头，把那几个人一个个标了出来。

我松开脚，走向那个叫张浩的胖子。

他吓得从座位上弹起来，连连后退：“不、不是我！我就是路过！”

我拎着他的领子，把他拖到讲台上。

“听说，你喜欢看人学狗叫？”

我把他按在地上，让他趴好。

“叫一个，我听听。”

张浩满脸通红，屈辱的看着我。

我不耐烦了，拿起讲台上的黑板擦，对着他的脸抽了下去。

“叫！”

“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
带着哭腔的狗叫声，在教室里响起。

接着是赵宇。

我把他昨天用来绊倒沈念瑶的腿，用椅子砸到脱臼。

最后是王倩倩。

她早已吓哭。

“我错了，沈珂，我真的错了，你饶了我吧！”

“手机拿来。”

她哆哆嗦嗦把手机递给我。

我翻出昨天她录的视频。

点开。

李铭嚣张的声音，沈念瑶无助的哭声，还有周围人的哄笑声…

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：“好看吗？”

她哭着摇头。

“删了。”

她立刻把视频删掉。

“这就完了？”我看着她，“把手机格式化。然后，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
我指着三楼的窗户。

王倩倩惊恐地看着我，然后看向窗外。

“不……我不敢……会死的……”

“她被你们堵在厕所的时候，也一样害怕。”

我掰开她的手指，拿过她的手机，当着她的面，恢复出厂设置。

然后，我把手机从窗户扔了出去。

“你可以选择不跳。”

我说，“但是，只要你还在这所学校一天，我就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
王倩倩瘫倒在地。
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教室里唯一一个空位坐下。

那是沈念瑶旁边的位置。

她缩在椅子里，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。

我一战成名。

整个德英国际学校都知道，高二（三）班来了个疯子。

没人再敢惹沈念瑶。

甚至没人敢大声跟她说话。

我以为，她会感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