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给女儿洗澡只能在公卫。
婆婆都没把女儿擦干身体包好,就胡乱用浴巾一裹送给我,让我给她穿衣服。
我提醒她这样孩子容易着凉。
她就跟赵子良告状,说我鸡蛋里挑骨头。
以前她没来我们家,我和赵子良感情算是好的,从来没有红过脸拌过嘴。
从她来了,赵子良像变了个人。
我俩差不多日日都要吵架。
我真是过得够够的。
可是看着女儿可爱的小脸,我又劝自己算了别计较。
反正月子一过,婆婆就走了。
至于赵子良,我对他也没了往日的感情,就当搭伙养女儿吧。
忍吧!忍吧!
我想忍,可是婆婆不想忍。
赵子良前脚出去,婆婆后脚就进来。
她走到窗边一声不吭把窗打开了。
暮秋的凉风一下子灌了进来。
我急了。「你开窗干什么?快关窗!」
女儿刚洗完澡,身上还有点水汽,被风一吹,咳嗽了几声。
婆婆撇了一下嘴,笑眯眯地说:「你不是说要科学坐月子吗?我专门学习了一下,卧室要通风!」
我气炸了:「通风也是白天暖和时开一点点窗。有大冷天大半夜窗户大开通风的吗?」
她就是故意找茬的。
果然她又哭了去找赵子良。
我赶紧顶着灌堂风把窗关上了。
我刚回到床上,赵子良就闯了进来。
「钱晚晚,你能不能不作妖?给你煲猪蹄汤下奶,你说那是老式观念不科学。我妈那么大年纪专门去学科学作月子方法,给你房间通风,你又对她大小声。你能不能有点教养懂点事儿?我妈都五十岁了,好心伺候你还伺候错了?」
看着他那红里透黑的脸,我觉得是那么陌生。
我身体比刚才灌堂风扫过还要冷。
我紧了紧披肩,冷冷地说:「赵子良,别委屈你妈伺候我了。让她明天就走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