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世安看着齐落雪颤抖的手,一时看不懂了。
冷笑嘲讽:“你为什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?你不是一直心疼沈辞砚体弱,我去做质子,你不该高兴吗?”
他永远记得,上辈子齐落雪给他灌下毒酒的狰狞模样。
“沈世安,为什么不是你做质子?辞砚死了,他最怕孤单了,你下去陪他,给他道歉,好好赎罪!”
现在,齐落雪做出这幅模样又是给谁看?
不等沈世安继续说,就被沈世泰慌张打断:“沈世安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“落雪,你别听沈世安胡说八道!辞砚是替身,文书上当然不能写辞砚的名字。”
沈世泰一句话,又遮去事实。
齐落雪还想说什么,沈辞砚却忽然惨白捂住心口:“落雪,我有些喘不上来气,可能是又病发了,你能送我去找太医吗……”
齐落雪一听,立马顾不上别的,扶着沈辞砚匆匆往外走。
沈世泰也紧张地跟了上去,刚刚还热闹的宫殿一下子空了。
沈世安早已习惯,上辈子沈辞砚就惯常使这一招来争夺宠爱。
一开始,他还不满发过脾气。
但却换来训斥,所有人都说他不够大度,不能容下沈辞砚。
他委屈,难过,还曾半夜躲在被子里哭。
但现在,他只淡淡吩咐人把齐落雪送给他的所有东西,都送回镇国侯府,还给齐落雪。
当断则断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和齐落雪有任何牵扯。
……
接下里的日子,沈世安一直很忙。
他忙着了解辽国的风土人情,气候习俗,忙着学辽国语,日子过得倒也快。
这天,刚刚用完早膳,齐落雪又带着沈辞砚来了。
沈辞砚开口又是抢东西:“抱歉哥哥,皇祖母见我喜欢你的礼服,就把它做主给了我,你的礼服只能重新做了……”
齐落雪附和:“辞砚替你做质子远走他乡,不过一件礼服,你就让了吧。”
这真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。
沈世安讥讽笑笑:“皇祖母都发话了,我能不让?”
他瞟了齐落雪一眼,冲沈辞砚冷笑:“我这里还有不少好东西,沈辞砚,你还有什么喜欢的,大胆开口,我都让给你。”
这话听的齐落雪很不是滋味,她总觉得沈世安的视线不对劲,就好像他要让的不是东西,而是她。
她蹙眉反驳:“不要你再让什么,辞砚想要什么我会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