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宋执年会知道。
他会是什么表情?
会是终于得偿所愿的快意吗?
还是会......
意识逐渐涣散,疼痛似乎也变得麻木起来。
就在我几乎要彻底陷入黑暗时,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一遍又一遍,固执地不肯停歇。
我费力地摸出来,模糊的视线勉强辨认出屏幕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可心底某个角落,却莫名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。
会是他吗?
颤抖着手指,划开接听,将手机放到耳边。
喉咙里全是血腥气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。
传来了一个我死也忘不掉的女人声音,有些含糊却耀武扬威的声音,
“陆小姐吗?我是沈薇。”
“执年让我打电话告诉你,车子的维修费用清单明天会送到你那里。”
她轻笑一声,语气诚恳,
“听说你买的都是最便宜的止痛药,想必是没什么钱的。”
“如果实在没钱赔付,可以像你妈妈一样,双腿打开,自然会有人为你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