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方向盘上崩溃大哭。
为了那个独自走回家的孩子,为了这十年错位的生活,也为了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别人安排好的戏里。
然后我擦干眼泪,发动了车子。
律师事务所里,我把U盘放到李律师面前。
里面有所有照片的备份,还有亲子鉴定报告、医院病历扫描件、香水发票、陈文和陈浩的资料。
“我要离婚,我要她净身出户,我要孩子的抚养权,让她付出该付的代价。”
走出律师事务所时,我想起十年前周婉粥求婚时说的话。
“林威,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安稳。”
原来她的一辈子,只有十年。
不,也许还不到十年。
我拿出手机,打给公司第二大股东,也是我父亲的老同事。
“王叔,关于下周的董事会,我有些事想先和您聊聊。”
周婉粥大概忘了,这公司姓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