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很不开心,许妈妈就不会这样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。
再听这样的话,我竟然十分平静。
他难熬的那九个月里,是我费劲心思珍惜的岁月。
我时刻担惊受怕,我怕那三个月的过敏期延长。
在他们眼里却是劫难。
苏亦辰见我在卧室,以为我没听见,敲打孩子后,带着过来。
“汐然,这家伙就是调皮,还好你没去医院,不然得被折腾坏了身体。”
我低低应着。
一边将妈妈的牌位放进包里。
我借口有事,拿着结婚证去找了律师,却被对方一眼认出。
小年轻安慰。
“这是假的结婚证,近期受理了不少个,婚是不用离了,你还可以起诉对方造假证。”
我疲惫得紧,身影落寞得不像话。
这些年……
我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,我竟然连声讨的资格都没有。
我珍视的家人不是我家人。
我甚至精神错乱,从我肚子里,九死一生产下的孩子不是我的,只是脸长得和我有点像。
他怎么能这样对我!
在我妈妈临终前,我成了她最讨厌的小三,生下最厌恶的私生子。
我回家,许念薇又来了,她赶紧起身。
“汐然姐回来了啊,我也要走了,我就路过,顺道来看看孩子恢复怎么样。”
我拦住了她。
“不用走,有事需要说清楚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假的结婚证,声音平静又破碎。
“我想听听解释。”
我像个自虐的疯子,还能有什么误会,就是瞒了六年,可我就想听听。
我求他,再编个谎言,告诉我律师说假话,我是他的妻子。
我们这些年恩爱甜蜜,简单幸福。
那个过敏只是诅咒,我这些年跪着祈福,就快要解开了。
苏亦辰被我盯得难受,无奈开口。
“汐然,当时念薇出了点事,经常需要治疗,没有监护人签字很麻烦,我只能……但你没多想。”
我耳朵听不见了,嗡嗡响。
不听了,不听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