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莞这个疯女人!居然假死博眼球!”
灵堂前,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。
穿着丧服的姐姐跪在我的遗像前,旁边的道士们在念经。
“你们姐妹俩,居然能演到这种地步。”
是沈行,带着陈莞。
我看着他身旁一袭红裙的陈莞,讽刺极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来喝喜酒。
沈行上前狠狠推倒了花圈,抬脚踩在上面:“就这么迫不及待去死?”
苏钰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水,猛的起身,破口大骂:“沈行,你到底有没有心!!!”
“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枝枝刚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带着婊子来见她,连最后的一点体面都不给她留吗!”
陈莞娇滴滴的挽住沈行的胳膊,挑衅的看着苏钰:“姐姐,我都是为了阿行呀,枝枝姐这样做太过分了。”
是吗?
我飘在半空,只觉得可笑,又觉得可怜。
自己跟了七年的男人,能偏心到这种地步。
“过分?”苏钰怒极反笑,眼泪却止不住涌上来,“我为我妹妹悼念,与你们这对狗男女有什么关系!倒是你们,厚着脸皮不请自来!”
沈行脸色阴沉,上前推搡苏钰:“我是苏枝的丈夫!我凭什么不能来?”
“她就这么着急咒我当鳏夫吗!”
苏钰眼眶通红,指着门口,眼神冰冷:“枝枝跟了你七年,当初为了跟你不惜跟家里决裂。从你还是个穷小子到现在万人瞩目的艺术家,你但凡有一丁点知恩图报的心,她会被人害死吗!滚出去!”
姐姐踉跄着走向供桌,抱住我的骨灰盒,哭得不能自已。
沈行看到那一方小小的盒子,眼底的情绪剧烈震颤,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陈莞突然松开手,冲向供桌。
“不要!!!”
我和姐姐的声音同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