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溪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辜。
但妈妈对他的神色却是一反常态的漠然:
“你来得正好,我有点东西想要问你。”
徐清溪左右看了看,转身对助理吩咐:
“大家工作到现在都辛苦了,你先带着大家去餐厅点菜吧,我们晚点就到。”
话已至此,大家也都知道徐清溪是在赶人了,纷纷跟着徐清溪的助理离开。
原本热闹的休息室瞬间空了下来。
徐清溪像是看不到妈妈的冷脸,脱下身上的大衣披到妈妈肩上:
“发生什么了?你出来没穿多少衣服,要不去车上说吧?”
“不用。”
妈妈拂开他的手,疏离地问他:
“你知道林颂死了吗?”
徐清溪惊愕地张了张口:“什么?”
“阿颂死了?”
他的惊讶不似作假。
但妈妈眼中的冷漠仍旧没有褪去。
徐清溪似是终于想起什么,无奈般苦笑一声:
“你怀疑我故意不告诉你?”
他叹了口气:“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娱乐圈容易捕风捉影,再加上阿颂和珠珠之前……”
“所以你是知道了?”
徐清溪懊恼又愧疚地开口:
“是,但我真的不知道这事是真的,如果我知道……”
妈妈漠然地看徐清溪,他再说不出半点话。
“徐清溪,你还记得我捧红你们父女的条件是什么吗?”
徐清溪闻言脸色一下就白了。
而徐薇薇却还在状况外:“什么?祈阿姨你不是因为喜欢爸爸才对我们这么好的吗?”
徐薇薇无措地看向徐清溪,可徐清溪现在却没空安抚他。
我嘲讽出身,解答了她的疑惑:“当然不是,如果祁蔷是因为喜欢你爸才对你们好,那她干嘛不直接和你爸结婚给他个名分。”
“你们父女从始至终,不过都是祁蔷用来强迫我爸爸服软的道具罢了。”
徐薇薇不可置信地看向徐清溪。
我瞥了她一眼:“你不用看你爸,他也是知情人。”
“否则以他的心机,如果祁蔷对他有意,他怎么可能还没上位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被我这一番话震得鸦雀无声。
妈妈也惊恐地看向我:“珠珠,你……你都知道了?”
我没有看她。
她猛地站起来抓住我:“那你爸爸呢?阿颂……阿颂也知道了吗?”
我躲开她的手:“当然,你的控制欲我十岁就能察觉到了,更何况跟你同床共枕的他呢?”
“你不就是想他向你服软,只能每天围着你转,不想他有自己的事业吗?”
真相揭开的瞬间,祁蔷好像整个人都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她难以置信地跌在地上喃喃自语:
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呢?那他知道为什么还不肯跟我服软。”
“我明明有能力养活你们,为什么他还要一直出去……”
我冷冷地看着神情空洞的妈妈:
“因为他是个男人,因为他也有自己的梦想。”
“试问哪个好手好脚的人,会允许自己被一个女人养在家里呢?”
“他知道你没有安全感,所以大部分时候都会顺着你。”
“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就是不该转走他救命的那十万。”
妈妈终于崩溃,眼泪就像不要钱一般落下。
我亦不能幸免:“我没见过像他一样傻的人。”
“他到死,都告诉我不要怪你。”
妈妈疯了般摇着头: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出事了。”
“我以为他厌烦了我,是想要拿钱带着你离开……”
我嗤笑出声:“他要是真讨厌你,干嘛到死都不跟你离婚。”
妈妈的眼神从绝望变到惶恐:
“阿颂呢?他在哪?阿颂现在在哪?”
她紧紧拉住我的衣角:“珠珠,你爸爸现在在哪?”
我厌恶地拂开她往外走去:“你没有资格知道爸爸在哪。”
说罢,我再不顾身后的叫喊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