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这场求之不得的婚姻,也只是父亲和他做的交易。
我笑了,独自在冷风中站了许久后,给沈烬野打去电话。
“你去哪了?每天吵着要我带你来参加朋友聚会的是你,现在又中途离席?”
电话里,沈烬野不问缘由就对我一顿指责。
我没出声,等他说完了,才开口。
“沈烬野,离婚吧。”
强扭的瓜不甜,交易换不来爱意。
既然如此,我就做先分手的那个,至少不会让自己那么疼了。
沈烬野却没在意:“别耍小性子,赶紧回来。”
他那群兄弟也调侃起来,在一旁出声。
“沈哥,嫂子这是想你哄她呢,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。”
“嫂子,你也别置气了,谁不知道你多喜欢沈哥,就算世界末日,你也不会想离的。”
听着这些话。
我紧闭了双眼:“明天上午十点,民政局门口见。”
我挂断电话,拦下一辆的士。
没有回头,朝着酒吧相反的方向离开。
这一晚,我住在了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