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是汗地趴在傅寒时身上喘气。
身体还残留着刚刚激烈地余味。
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,刚微微泛起白。
想来还可以再睡个回笼觉。
只是,身旁的人好像没有半分想放过我的意思。
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。
“别闹了。”
他讨好地亲亲我。
……
缓过神来时,天已大亮。
我眼冒金星的躺床上,浑身没劲儿,懒洋洋地不想动。
看着身边满脸餍足的人。
真不明白,三十岁的人了哪来那么多劲。
傅寒时起身穿好衣服,又来到床前,弯腰把手伸进被子里,在我腰侧用手轻揉。
“还好吗?要不今天在家休息一天?”
我轻轻打个哈欠,眯着眼拒绝:“不行,今天说好了去分区开会的。”
“我让陈安替你去?”
我连忙拒绝:“可别,他刚跟你出差回来,别折腾他了。”
语毕,我看着他幽幽道:“你能不能也少折腾折腾我?”
“不舒服吗?”他一脸不解。
我语塞,泪目。
这是舒不舒服的问题吗?
这是真的遭不住的问题啊!
我感觉自己就是块小菜田。
天天被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