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再怎么纠缠不愿离婚,也改变不了她只爱我的事实。”
“这些年婉宁姐都不肯让你碰吧?可是跟我,她连小雨伞都不想带。”
我耸肩,毫不在意道:
“喜欢公交车就多坐几次,没人跟你抢。”
厉北辰原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气急败坏的跟他吵,一时愣住了。
随后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下,抓着我的腿声泪俱下的说:
“我只是听说婉宁姐病了来看看他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看了,求你别找记者造谣,我现在就走……”
这一切都被在走廊上的顾玥玥看到。
她立刻气愤地跑回病房,边跑还边喊:“顾清时又欺负厉叔叔了!妈妈你快来救他!”
几秒后,姜婉宁跌跌撞撞冲过来将厉北辰护在身后。
手上的针孔甚至还在往外滴血。
那副后怕的样子让我晃了神。
大学时,我被导师为难。
姜婉宁也是这样远远冲过来将我拉到身后,拍着桌子和导师辩论。
放学后,她眼里盛满对我的愧疚,一个劲儿的道歉。
“是我来迟了。”
“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“清时,对不起。”
后来有人问她,那可是能直接开除我们的导师,难道不害怕吗?
她想了想,有些羞赧地点头。
“其实是害怕的。”
“但比起前途,我更害怕清时受委屈。”
可现在,曾爱我入骨的女人疲倦地揉了揉眉心,说:
“顾清时,你要恨就恨我吧,别牵连别人。”
她这厌烦到极点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恋爱时,她总是不听劝,省下饭钱给我精心挑选贵的礼物。
第一个察觉到我所有细小的情绪变化。
甚至连毕业工作都是她替我规划好一切。
连我最好的兄弟都说,世界上没有比姜婉宁更爱我的女人。
十五年过去,姜婉宁从满心满眼都是我,变成满心满眼都是厉北辰。
是她向我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。
我信了。
现在却变成是我不知廉耻的纠缠。
我平静地看着姜婉宁的眼睛。
“恨?姜婉宁,从我们离婚那一刻起,我就不恨你了。”
“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遇见就是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