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母被我吓了一跳,眼底又惊又怒,一把将骨灰盒狠狠摔到地上。
骨灰盒裂开一道口子,溅出不少粉末,她却恶狠狠地瞪着我,骂道:
“你个黑心肝的废物,竟敢咒我宝贝孙女死?你怎么不去死啊!”
我死死盯着地上的骨灰粉末,强忍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但还是颤抖着双手,一点点把粉末往盒子里装。
突然,一双皮鞋踩在我的手指上,还碾过那些粉末。
头顶适时传来孙晓峰戏谑声:
“陆老弟该不会是吃醋我和顾小妹走太近,故意让女儿装死吧?”
顾微澜听到这话,脸色一沉,一脚把骨灰盒踹翻,怒吼道:
“陆琛,你真不要脸!一把年纪了还玩欲擒故纵的把戏?”
“女儿被你藏哪去了?赶紧让她给峰峰道个歉,别耍小孩子脾气!”
骨灰粉末飞溅开来,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裂。
我再也压不住满心悲愤与绝望,疯了似的哭嚎:
“女儿死了!被你好男闺蜜孙晓峰喂药玩死了!!”
顾微澜瞳孔猛地紧缩,刚要开口。
孙晓峰却轻蔑地嗤笑一声,故意拖长了音调:
“陆老弟,你就算吃醋女儿的第一次不是跟你——
那也不能撒谎到处跟人说,自己女儿死了吧!
明明那傻妞跟她妈一样爽翻了,你就见不得她舒坦是吧?”
顾微澜眉心瞬间紧蹙,抓起地上的骨灰盒就往院外的狗盆里倒。
女儿的骨灰瞬间和食物残渣混在一起。
几只饿狠了的流浪狗立刻疯狂地舔舐。
我目次欲裂,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想要抢回来。
几只护食的饿犬立刻张开利齿,狠狠撕扯下我大片皮肉。
岳母还在一旁拿着拐杖,气急败坏地朝我抡来。
“你个丧门星,竟敢咒我宝贝孙女死,你给我去死啊!”
顾微澜不仅没有阻止,还嫌弃地瞥了我一眼。
然后搂着得意洋洋的孙晓峰转身入屋,冷冷地扔下一句:
“什么时候你和死傻妞知道错了,就滚回来给峰峰道歉!”
我拖着鲜血淋漓的狼狈身躯,摇摇晃晃地离开。
那一刻,我心底对顾微澜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。
屋内,顾母早就被孙晓峰的花言巧语成功洗脑。
认定是我对女儿控制欲太强,对我骂骂咧咧个不停。
顾微澜则像个贴心的小跟班,把孙晓峰行李箱里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整理。
看着他的衣物毫无违和地挂进自己那大大的衣帽间,她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乖乖当孙晓峰的小弟,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。
带孙晓峰回家住,她根本没想过要征求我的意见。
反正我过不了几天就会低声下气地回来求她。
夜里,顾微澜伺候孙晓峰洗完澡,又细心地给他擦干头发。
两人正要相拥而眠时,她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。
顾微澜迅速接起电话,低沉的嗓音带着不爽:
“我不是说了天塌下来的事也别找我吗?
这几天我要专心陪我大哥峰峰。”
可电话那头,助理的声音满是急切与慌乱:
“顾总出大事了!先生连夜官宣要您净身出户,
还收回了专利授权,卖给了我们的对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