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董文昌为董堇月举办了专门的晚宴,自幼流落在外,她又重新姓了董。
董文昌站在台上,“今天,我要正式向大家介绍我大的女儿——董堇月。”
董堇月站在他身侧,面纱半掩,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。
她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修饰,光是站在那里,就足以让所有人屏息。
“堇月流落在外多年,如今终于回家了。”
董文昌拍了拍她的手,眼中满是骄傲。
台下掌声雷动,从今天以后,再也没人能够拿董堇月的身份说事了。
董堇月眼神淡漠地扫过全场,没有在人群中看到那个最近一直在她耳边轰炸的傅睢琛,竟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就在这时,她的目光落在了宴会厅门口那个劲挺的人影身上,目光一滞。
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。
谢晏州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,大厅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出现凝固住了。
很快有人认出了他,好事的目光不停在董堇月和谢晏州之间流转。
董文昌皱眉,刚要开口,董堇月已经冷笑一声:“谢总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谢晏州没理会她的驱逐,目光死死盯着她。
不到半月的时间,女人又出落得别有一番韵味了。
好像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董堇月如此光彩熠熠、肆无忌惮的样子了。
谢晏州心口一痛,多日的挂念和担忧让他有些疲惫,声音低哑:“堇月,我们谈谈。”
董堇月冷笑一声,眼神讥讽:
“谈什么?谈你是怎么和江颖合谋羞辱我的?还是谈你是怎么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毁容的?”
谢晏州下颌绷紧,眼中闪过一丝痛色。
他上前一步,声音近乎乞求:“堇月,我可以解释。都是江颖做的,我不知道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什么!你不知道和她上床的人是你,还是你不知道我毁容我受伤!”
“都是江颖的错?怎么,谢晏州,你就一点错没有吗?”
他的呼吸一滞,手指微微发抖,像是被她的话刺伤。
可下一秒,他又固执地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沙哑: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会改,堇月,可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?”
董堇月猛地甩开他,眼神厌恶至极:“滚。”
谢晏州踉跄了一下,却仍不死心,低声道:“江家的事,我可以帮你拿回来。”
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帮我?谢晏州,你带来的伤害都是真的,现在装什么深情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谢晏州脸色瞬间惨白。
董堇月不再看他,转身对保镖冷声道:“把他扔出去。”
保镖上前,谢晏州却猛地推开他们,一把扣住她的肩膀。
董堇月抬手就是一巴掌,清脆的响声在宴会厅回荡。
“滚。”
谢晏州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保镖终于将他架了出去,宴会厅重新恢复热闹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董堇月身上。
她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这一幕其实在很多年前就发生过。
多年前的订婚宴上,为了羞辱他,谢晏州也是姗姗来迟,她也是这样当众给了他一巴掌。
男人当时笑着说,订婚宴要给新郎个面子。
可她不由分说让保镖把他给扔了出去,第二天就闹上了港城报纸。
那时候,她还以为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,毕竟打打闹闹的日子至少也有点劲儿。
真是可笑。
宴会结束后,董堇月刚走出大门,就看到谢晏州守在车边,手里拿着一束玫瑰。
“让开。”她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谢晏州将花递过来,声音低哑:“堇月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董堇月直接绕过他,上了车。谢晏州却一把按住车门,指节泛白:“江家的事,我已经开始处理了。那些伤害过你的人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董堇月终于看向他,眼神冰冷:“谢晏州,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?”
谢晏州逼近一步,声音近乎颤抖:“只要你回来。”
董堇月冷笑一声,猛地关上车门。车子扬长而去,后视镜里,谢晏州的身影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接下来的日子,谢晏州像是疯了一样缠着她。
送花、拦车、甚至直接闯进董氏集团。董堇月烦不胜烦,直接让保安将他列入黑名单。
一周后,她的脸终于拆了纱布。
镜子里的容颜恢复如初,甚至比从前更加明艳。老陈不停地惊叹她的恢复速度。
董堇月摸了摸光滑的脸颊,眼中终于带上了一分喜悦。
她走出医院,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,车窗降下,露出傅睢琛似笑非笑的脸。
“恭喜董小姐重获新生。”
董堇月挑眉:“这种时候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。”
傅睢琛也不恼,亲自下车给她打开车门:“上车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