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焦糊味实在让人难以接受,我打了个电话驱车去了李芸家。
李芸是公司新来的前台,刚毕业,青春靓丽。
最重要的一点,很羞涩、特别会。
刚进公司时常主动给我端茶递水,一个月我们就勾搭上了。
她觉得我有成熟男人的魅力,又不油腻。
我觉得她年轻、漂亮又有活力。
我们互生好感。
此刻她穿着精心挑选的衣服,跪在地上给我点烟,不像何清,我在家抽个烟她能叨叨半天。
什么闻着烟味喘不上气、孩子小……
说白了,她就是矫情。
李芸就很会照顾我。
我将烟圈吐在李芸脸上,她娇嗔地瞪我一眼,接过我的烟狠狠亲了我一口,力道大得把我嘴角都咬破了。
我「嘶」了一声,她像只猫儿似的回头轻舔。
像狡猾的妖精一样不安分。
实在是勾人。
酣畅淋漓的一战,李芸清纯的脸更是像熟透的苹果,又红又白,嫩得可以掐出水来。
嫩是真的嫩,水水嫩嫩。
李芸跪在地上,亲手拿湿巾帮我擦洗,神态又纯又欲,让我没忍住,又狠狠折磨得她求饶才放过她。
这种感觉,跟何清在一起是怎么都不可能实现的。
她就像块木头,又硬又老旧,入手全是油腻没有弹性,时间久了只会腐败生蛆让人作呕。
这一夜,宾主尽欢。
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何清的电话吵醒的。
不用想就知道她又会对我抱怨在医院看一夜孩子太累了。
我不耐烦地拿起电话:「什么事儿?」
「车挡着别人的道儿了,你下去挪车。」
车上留的挪车电话是何清的。
我所在的小区车位少,时常会有挡别人车子的事发生。有时我回来晚了,随意把车一停,挡路了别人会给何清打电话,她自然会去挪车。
我昨天把车开到李芸小区,因为太晚,我随意把车子停在别人车前就上了楼。
看来我跟何清要离婚的第一个习惯,先把挪车电话改了。
李芸一直在我胸前不安分地画圈,真是个磨人的妖精。
她在我耳边轻语:「抱着我接你老婆的电话是不是很刺激?」
我捏住她的兔子一阵蹂躏。
她颤着声音,「要不要更刺激一点?」
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我身上,惹得人心痒难耐。
迫不及待地挂掉电话,我抱着李芸狠狠亲了几口,冲下楼去挪车准备回来再修理她。
刚将车子驶离,半天没见到对方车子出来,我不由回头去看。
跟对方车主打了个照面,我们都明显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