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徐韵早点说该多好,这不比办场丧事赚得多?
可惜,我先看见了周老太太尸身上的蹊跷。
作为现在天师道的魁首,我无法视而不见。
只能颇为遗憾地摇摇头:“抱歉啊,一百万买我,还是少了点。”
我说完便直接绕过她离开。
就听见徐韵在身后破防地骂道:“宋碧晴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我只当没听见。
第二天,我才拉开棺材铺的门帘,却看见周禾煜的车已经外面等我了。
车窗摇下,他朝我微微点头:“早。”
我有些惊讶地点了个头。
刚坐上副驾驶,周禾煜忽然倾身过来,好闻的沉木香侵入我的嗅觉,我微微一愣。
便见他伸手拉过安全带,替我仔细扣好。
“走吧。”
他声音平静,仿佛刚才不过举手之劳。
刚到周家灵堂外,就听里面传来一阵吵闹。
我跟在周禾煜身后走进去一看,便见一个道士神神叨叨地对着棺材手舞足蹈,竟是在当众跳大神。
“嚯,场面挺大的嘛。”
我才感叹了一声,便见周禾煜大步走上前,对着边上的一个中年男人厉声质问:“二叔!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那二叔不满地回道:“是禾煜啊,别吵!我特意找来大师给你奶奶做法事,保她早登极乐……”
周禾煜瞬间沉下脸,转过身就冲其他人斥道:“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收起来!”
二叔脸色一黑,不悦道:“周禾煜!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可是你二叔!”
“我可是听说你找了个乳臭未干的女丧葬人来做白事,我都没说你不靠谱,你倒教训起我来了!”
正津津有味看着豪门大戏的我忽然被提到,只得走上前,正色道:“各位,封建迷信要不得啊。”
二叔这才终于分了我一个眼神,却是冷笑不屑道:“你不也是干这行的。”
我一脸凛然:“我这是继承传统文化,和你们这些招摇撞骗的人可不一样。”
一旁的道士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“什么招摇撞骗?黄口小儿大放厥词!今天就叫你等看一下我的厉害!”
说罢,他手持桃木剑直指向我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灵丝入窍,听吾号令——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