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我们不屑的样子,工作人员直撇嘴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,全沈氏的员工谁不知道,沈总从小就天天守着这个宝贝女儿,就连扎小辫挑衣服这些琐事都是他亲力亲为!”
我的笑容顿时冷下去。
小时候妈妈外出,沈健帮我洗澡,把几个月大的我忘在泡澡盆里,等佣人发现时,我已经窒息昏迷。
说好了带我出去玩,却在盛夏把我忘在车里,直到路人察觉不对报警,这才救出我。
带我徒步,我跌下山崖,他没事人似得回到家,妈妈问起才惊觉没把我带回来。
过去我总安慰自己,说爸爸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,看来是我错了,他不是不会爱人,只是从未爱过我。
妈妈怕我难过,拉着我离开,又径直撞上一群人对着秦柔大献殷勤。
秦柔笑的温温柔柔,正炫耀手腕上沈健亲自去国外帮她拍下的玉镯。
“我们老沈知道我喜欢这些,特地花八千万给我买的呢,真是难为他有这份心。”
妈妈抬手,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脖颈,讥讽勾起唇角。
“茜茜别难过,他不是爱照顾人,爱给人买首饰吗。”
“今天我就收回给他的一切,亲眼见证这个白眼狼的下场!”
我握住妈妈的手,带着她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等待开场,然而就在这时,从不主动给我发消息的沈健,忽然打来了视频电话。
我心猛地一惊,差点把手机扔出去,但随即又反应过来。
上午我刚刚见过秦柔,离开后想必沈健一直在为沈宝珠筹备欢迎会,并未顾得上和秦柔交谈。
而如今,一切筹备完成,一定是秦柔把见过我的事情告诉了沈健。
沈健察觉到我的异常,这是审我来了!
我对着妈妈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,她却丝毫不慌,淡淡一笑。
“跟我来。”
妈妈起身,带着我左拐右拐,没多久,竟然来到一处酒窖!
指着酒窖内满墙的红酒和来往的外国人,她从容不迫。
“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特地喊了几个外国员工在附近等候,接吧,以沈健的阅历,不会察觉出什么。”
我长舒一口气,接通视频。
沈健油光满面,对着镜头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