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怜儿躲在萧景渊身后,依旧哭哭啼啼,声音嘶哑:
“侯爷,你看她!她不仅打我,还敢顶撞你!你快治她的罪!”
萧景渊轻拍了拍苏怜儿的手背,以示安慰,而后看向我,眼神沉了下来:
“柳清鸢,怜儿纵然有错,你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。给她道歉,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道歉?”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直接笑出了声,
“萧景渊,你是不是还在做你侯门掌权的梦?让我给一个污蔑嫡子、害我儿子成废人的贱妾道歉,你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