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穿上年少时的那身军装,我向中谷军区走去。
上辈子,我18岁考上军艺,22岁以一名成绩进入中谷军区成为一狙击手。
结果婚后却选择辞职,一门心思都在叶雨笙身上。
自然没有参加这次考核,错过了光明前程,憋屈了一辈子。
真心错付,输人又输心,这一次,我绝不能再放下事业!
我递交了报名表:“领导,我决定了,不辞职,并且接受野战竞赛考核!”
领导对突然改变决定的我虽有诧异,但也很看重我的能力。
报名表如约交上去后,我走的每一步都踩得踏实,踩得安心。
回去前,我先去菜市场买了菜,打算小小庆祝自己的重生,刚到家,就发现叶雨笙也到家了。
两两相看,空气异样的安静。
从结婚起,两人都是分房睡。
只有当家里来了人,叶雨笙才会和我睡在一间屋子里,避免不必要的责问和唠叨。
叶雨笙扫了眼垃圾桶里被倒掉的汤药,唇轻抿:“你要是不喜欢喝以后别让妈做了,别让她辛苦。”
我看着叶雨笙,终是没忍住问出口:“你为什么不跟妈说实话,你怀不了是因为我们从没同过房,你都不让我碰哪来的孩子?”
叶雨笙闻言秀眉狠狠皱了下:“赵云礼,结婚前我们说好的。”
经她一提醒,我想起来了。
从小,我的母亲偏心幺儿,弟弟赵朗越娶媳妇,母亲就直接让我把房间让出来给弟弟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