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戏是假的,他们不懂。但情是真的……妍月,你看见了吗?”
窗外,城市的霓虹依旧冷漠地闪烁。
他靠在冰冷的玻璃上,感受着胸腔里那颗强劲跳动的心脏,它属于另一个男人。
却承载着他顾屿舟,对江妍月全部的爱与罪。
他像一个借由他人故事倾诉真心的囚徒。
在空荡的舞台上,完成了一场无人知晓的,盛大的告白与忏悔。
而那个唯一的观众,早已离席。
自从这部电影拍完后,连日的思念如同藤蔓般疯涨,缠绕地顾屿舟几乎窒息。
他又动了寻找江妍月的念头。
这一次,不再是透过助理,而是自己去联系了江妍月为数不多的好友。
而好友的回应几乎如出一辙,礼貌疏离。
“妍月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“顾先生,你不出现在她面前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……
每一个字都像细小的刺,扎在他的心头。
痛却又找不到任何踪迹。
顾屿舟明白,这是她筑起的无形的高墙,将他彻底隔离在她的世界之外。
他并没有停下工作,但是每天一有空隙,便刷新着手机。
徒劳地期盼着那个早已停止更新的微博会有一丝动静。
顾屿舟被困在悔恨和思念构成的迷宫里,找不到出口。
只能一遍遍机械翻看着她那封简短的退圈声明。
直至一个失眠的深夜,顾屿舟翻看着江妍月的微博关注列表时。
一个略带熟悉的名字跳入眼帘——苏念晴。
她是江妍月刚进娱乐圈时,同公司的好友,江妍月曾经向他介绍过。
苏念晴性子活泼,如今是半退圈的状态了,社交媒体上只有一些她的生活照片。
顾屿舟鬼使神差地点进去。
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,没有配文,只有一张拍摄得很随意的照片。
背景是黄昏时的沙滩,一旁的木桌上放着一杯拉花精致的咖啡。
然而,顾屿舟的呼吸却瞬间一滞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照片的右下角。
那里无意间拍入了半只手,无名指上,戴着一枚钻戒。
顾屿舟将图片放大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紧紧盯着那枚戒指。
他不会认错,那是江妍月的婚戒。
墓园里那短暂却刻苦铭心的一瞥,早已经将这个戒指深深刻入脑海。
顾屿舟几乎是立即拨打了另一个圈内朋友的电话。
声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哑:“帮我查一下,苏念晴最近的行程,以及她三天前发的照片上是在哪,越快越好。”
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。
他攥着手机,在公寓里来回踱步。
半个小时后,朋友回了消息。
“苏念晴这半个月都在三亚散心,照片上是一个比较偏的海边小镇附近。”
顾屿舟没有任何犹豫,立即订了最早一班飞往三亚的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