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解开麻袋,掏出浑身青紫的我。
“你还好吗?我帮你叫救护车。”
躺在医院里。
我更加坚定了要搞全女公司的信念。
不能把阵地让给男人了。
几日后,警局。
调解室,我看着对面的几个女孩,都是刚毕业的年纪,懵懂又清澈,最容易被摆弄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打我?”
“是如新的经理不招女性,这是对女性的压迫,我只是一个借口。”
“就算没有我,也会有别人。”
“你们只懂对弱者重拳出击吗?”
对面的女孩似懂非懂。
“可是……我们找不到工作确实是你害的啊!”
警察都听不下去了,“那你们也不能打人啊!”
“如果林小姐坚持要告你们,不肯调解的话,你们至少要拘留一个月!赔款大几万!”
“这样你们就满意了?就能有工作了?”
女孩不服气的看向我。
“你不是女权爱女吗?那我们都是女性,你就放过我们啊!”
“你要是坚持让我们坐牢,不也是厌女吗,装什么?”
我确实没打算深究。
但对方至少要识好歹,有个认错悔悟的态度!
耐心耗尽,我拎着包起身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该怎么判,就怎么判,我不接受调解,也不要赔偿。”
今天是三八妇女节。
我穿得很华丽,压箱子的香奈儿套装和爱马仕的包包墨镜。
以神秘甲方的身份来到前司。
会场正在布置,规模很大,四处都在忙。
我找了很久,没找到阿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