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姐,雪雪都这么说了,你就答应吧,这是她唯一在电视上露脸的机会了。”
“对啊,人家都说了这是奶奶的心愿,你就别这么冷血了。”
最焦急的莫过于我的老公丁皓,他挡在郑雪面前,威胁我道:“蒋红,你必须让雪雪表演这个节目,否则这次演出我也不参加了。”
他说完,又有几个人附和。
“对,我们都不参加了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,想起我上辈子的下场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我和这些人都是夕阳红戏剧院的。
几个月前,有个养老院给我打电话,说想要我们戏剧团的人给老人们慰问演出。
虽然说是养老院,但里面的人却都不一般,都是退休下来的老兵老干部们。
所以领导一听说我答应了这件事,又连忙联系了电视台,准备现场直播。
为了让这次演出顺利,我跑了好几趟养老院,跟那些老人一个个沟通,最后确定了大家想要看的表演剧目。
就在要往上交节目单时,郑雪却来找我,说她奶奶病入膏肓,唯一心愿就是想在电视上看她跳小日子歌伎舞。
上一世我听完以后,对她奶奶的病情深感痛心。
但我依旧坚持她可以在最后表演任何戏剧,哪怕是独唱都行。
但表演这个节目,想都别想。
一是那种场合很正式,而且还有电视直播,我们毕竟唱得是国粹,不是杂技。
二是我觉得她没有脑子,在那个年代的人面前表演小日子的节目,这不是找抽嘛。
当时我力排众议,将这件事压了下来,结局却众叛亲离。
想到这里,我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“我可以答应。”
“但前提是,她要是上台表演,我就退出。”
郑雪眼睛蓦然一红,“红姐,你如果不愿意可以直说,为什么要这么威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