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松开了我的脖子,我咳得面色红晕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。
缓了缓,我正言厉色地反问。
“难道民间说的不对吗?他们所说的不就是真相吗?”
东方朔瞬间语塞词穷,望着我的眼睛,哀求道。
“你能不能出言为方盈正名一下,就说当初是你不想嫁给太子才立她为嫡的?”
“你做梦!”我决绝道。
“可方盈现在的状态很容易陷入忧郁,万一她想不开一缕白绫离开了,那我们怎么办。”
我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你们我不知道,可我会放鞭炮。”
听我这么说,他勃然大怒,拳头攥得死死的,却不敢再动我分毫。
“好,你有种!我就等着你嫁入东宫,等着皇上废太子,等着你和太子被追杀那天!”
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,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。
曾经对我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东方朔,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心。
甚至咬牙切齿地盼着我去死。
一滴热泪划过鼻尖,滴在我的衣襟上。
随着湿痕逐渐扩大,我的心也更加细碎了。
当晚,母亲突然带着家法板闯进了我的闺房。
她命两个小厮把我架在院里,按在地上。
我死命挣扎,厉声质问。
“母亲,你这是做什么?!三天后我就要嫁去东宫了,你这样对未来太子妃未免有些过了吧?”
她没有理会我,只是把家法板递给哭得眼睛红肿的沈方盈。
她的语气极其温柔。
“方盈,去吧,你想打多少就打多少,想打哪就打哪!母亲这就给你出了这口恶气!”
沈方盈眼底闪过一抹阴鸷,抡起家法板就朝我后背来了一下。
我吃痛叫出声,咧着嘴警告。
“我可是未来太子妃,皇帝还没废太子呢,你们这是不想要脑袋了?!”
沈方盈一下接一下地打在我的后背上。
虽然她力度不大,可打的位置都是同一处。
我还是痛得两眼昏花,冷汗直冒。
母亲冷哼一声,回应了我刚才的话。
“反正你现在还没嫁过去,只要你身在侯府,这侯府家法就对你管用!”
沈方盈有母亲撑腰也开始威风起来。
“母亲说得对,你害我在民间名声闹成那样,你嫁过去之前也别想好过!”
“反正三日后你身上的伤口也能愈合,太子又不能把我怎么样!”
在我快要晕厥之时,父亲突然气喘吁吁跑了过来。
“住手!别打了,婚书送过来了,婚期提前了,就在明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