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他说什么,也没有人会相信他。
他们说他无耻,他们说他恶毒,他们指责他居然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抢夺自己弟弟喜欢的人。
傅瑾川一开始也会委屈、悲愤、难过。
后来他说累了,喉咙也哑了,心才终于不痛了。
傅父跟着叹气,余光瞟到面无表情的傅瑾川身上,气更不打一处来,当即冷喝出声:“你还有脸站在那里?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教养的畜生!”
一旁的姜雪媛蹙了蹙眉,唇一动,试图打断。
傅瑾川却开了口,许久未出声的声线干哑不已:“爸,你说我没有教养,那你教过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