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刚刚去世,几个旁支的叔伯就全都虎视眈眈地盯上了宋氏。
他们逼我签下对赌协议,如果我不能在一个月内让宋氏起死回生,就要下台让位,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心血被瓜分。
如今离一个月之期,只剩下不到一半了……
我闭了闭眼,由衷的说。
“孟清雪,五年前我不是故意的,我当时不知道你家……”
“滚。”孟清雪用一个字,堵住了我所有的话。
走出IOE大厦时,外面天空阴云密布。
我刚上车,窗外就骤然下起瓢泼大雨。
我和孟清雪的前二十年人生,就像这雨线一样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青梅竹马,欢喜冤家,从小闹到大。
十八岁的那天,忘记了是谁先靠近谁,那个吻,生涩又冲动。
后来在一起后,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偶尔吵吵闹闹。
但不管怎么闹,孟清雪每次都会先找我和好。
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。
可突然,孟清雪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。
我到处找她,却打听到她在校外租了个房子,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。
我气到了极点,就找人去把那个房子砸了一通。
孟清雪终于出现了,但她第一次没有冲我发火,只冷冷扔下了一句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就再也不知所踪。
后来我才知道,孟家出了事。
公司破产,孟母去世,孟父生病。
我找人砸的那个出租屋,是孟清雪和她爸爸最后的住所。
孟父看见家被砸了后一病不起,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这些年我一直很后悔很愧疚,一直想找到孟清雪和她道歉。
不想再见面,会是这样一幅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