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我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,像是真的要离开。
江川开车送我去机场,一路上,他体贴备至。
“晚晚,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钱够不够花?我再给你转点。”
“在那边照顾好自己,别胡思乱想。”
我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一言不发。
他以为我是伤心过度,还在不停地安慰我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心里没有悲伤,只有一片冷静的荒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