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想再次确认,也或许是心怀期待与不甘,她跟了过去,扶着妇产科外的墙,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医生检查后告知结果,叮嘱道:
“是先兆流产,不过问题不大,怀孕前三个月不注意就很容易流产,房事等三个月坐稳胎可以适当,但也不能太激烈……”
姜娆眼前阵阵发黑,手脚发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所以陆之洲每天下了她的床,在营区的空闲时间里,都在战友遗孀的身上驰骋?
甚至激烈得导致夏轻语险些流产。
姜娆突然觉得陆之洲好脏好恶心。
胃里突然冷得一阵阵痉挛,胃酸不断上涌,冲击着心口。
她再也忍不住,捂着嘴冲进卫生间,吐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许久,姜娆缓过来漱了口。
就听见闺蜜陆筱雅惊讶担忧的声音。
“娆娆,你也在医院啊?怎么了,脸色这么难看?身体不舒服吗?医生怎么说?”
姜娆眼圈通红,苍白的脸上挂着水珠,像是狠狠哭过,好似受了大委屈。
她牵起唇角笑了下,并没有告诉她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