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如姐姐,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!”
“第十下了,这贱货怎么还不求饶?”
堂姐揉着发酸的手腕,皱眉抱怨。
萧景煜不耐挥手:“下一个!”
同窗立即上前,尖利的长甲掐进黎云伊腕间旧疤。
这疤是黎云伊十四岁,为了替同窗顶罪,生生挨了五十道戒尺留下的。
可现在,这只手被同窗狠狠按在温酒的火炉上!
“啊——!”
黎云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掌心顷刻燎出一层狰狞水泡。
她疼得浑身痉挛,泪水混着冷汗滴落。
剧痛撕扯着理智,她将下唇咬出猩红,仍强撑着没有服软。
睨着她满是血的脸庞,萧景煜眉宇几不可察一蹙,烦躁地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挚友。
“你是最后一个,别让本侯失望。”
挚友笑着应了声,慢悠悠从袖中拿出一只点翠凤钗。
刹那,黎云伊心头一震。
这是娘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!
“不要!”
她浑身剧颤,挣扎着要去抢,却被堂姐和同窗死死按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挚友将凤钗凑近炉火。
“你跪下来求我呀,求我,我便把它还给你。”
压制她的力道倏然撤去。
黎云伊终是双膝一软,扑跪在地,抓住挚友的裙摆哑声恳求:
“我求你,把凤钗还给我……”
挚友眼底漾出得逞的笑,手指却一松。
凤钗直直坠入通红的炭火中!
“不——!”
黎云伊瞳孔骤缩,疯了般扑过去,将双手插进滚烫的火中。
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,可拼命抢出时,凤钗已焦黑变形,几乎熔断。
黎云伊紧攥那残骸,灼烂了掌心也浑然不觉,泪水决堤而下。
“娘,对不起,是女儿没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