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金牙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眼神绝望得像死鱼。
“不可能……他们不会这么狠心……”
靠在门框上的李叔沙哑开口,扔过来一个文件袋,
“陆家现在自身难保,警队的肖局正带着人抄他们的老窝呢。”
“你之前做的破事,够枪毙十回了。”
陆金牙像被抽走了骨头,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只会喃喃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秦峰走到陆金牙面前,蹲下身,用刀面拍打着他的脸。
陆金牙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,拼命磕头:
“秦爷!我错了!我是畜生!我是垃圾!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“钱!我赔钱!我所有的钱都赔给秀姐!”
“钱?”
秦峰冷笑一声,眼神扫过屋里屋外那群煞气腾腾的兄弟,
“你看我们黑虎帮,像是缺你那几个臭钱的?”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金牙,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刚才用哪只手碰的秀姐?”
陆金牙吓得浑身僵直,说不出话。
秦峰对张叔抬了抬下巴。
张叔会意,拎着一把大号老虎钳就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狞笑。
“这就是你作恶多端的下场!”
“咔嚓!咔嚓!”
骨裂声和杀猪般的嚎叫接连响起。
陆金牙的双腿和胳膊扭曲着,像一摊烂泥昏死过去。
“拖出去,别脏了地。”
秦峰挥挥手,立刻有小弟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陆金牙和他那群手下拖走了。
连同那只断手一起清理干净,只留下地上一滩暗红的血迹。
这时,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无声地停在巷口。
车上下来一群穿着白大褂、提着高级医疗箱的人。
为首的医生诚惶诚恐地对秦峰鞠躬:
“秦爷,南城最好的外科、妇科专家都到了,设备也在车上,马上给秀姐会诊!”
秦峰点点头,指了指里屋:
“用最好的药,最好的条件。”
“治不好,或者留下半点后遗症,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医生们连连称是,小心翼翼、动作迅速地进屋里给我妈妈检查治疗。
我看着眼前这一幕,仿佛还在梦里。
妈妈虚弱地睁开眼,看到秦峰,嘴唇动了动。
秦峰俯下身,低声道:“秀姐,安心治病,雅雅有我看着。”
“从今往后,南城没人能动你们母女一根头发。”
妈妈眼角滑下一行泪,放心地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