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挫挫她这个宗主之女的锐气,免得嫁过来后自视甚高,拈酸吃醋。”
原来他房中早有合欢宗的极阴之女,自愿做他双修炉鼎,夜夜笙歌。
我不忍我爹毁约被天下耻笑,含泪笑道:“乞丐而已,我嫁。”
成婚当天,十里红妆,萧珩骑着高头大马,意气风发:
“清渠,我来娶你了。”
我要嫁的良婿,却不是他。
后来萧珩自断一臂,散尽武功,红着眼问我:
“那样脏污修来的功力我不要了,清渠,求你再看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