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童瑜恩其实并不难。
我趁门口保镖换班的时候偷偷溜进了病房。
他蜷缩在床上睡着,手臂上打着点滴。
额发有些凌乱,漂亮的眉宇微微蹙着,眼角有濡湿的泪痕。
我凝望着他的脸,觉得难以呼吸。
瑜恩,是做了什么梦,这么难过。
门口的动静让我缩回来想要为他擦眼泪的手。
惊惶逃窜,却还是在电梯口碰到了他母亲。
我很少这样憎恶一个人。
我问她,「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」
明明我们都那么爱童瑜恩,她又怎么舍得让他那么难过。
「我是为了他以后的人生考虑。」
「心病总会好起来的。」
我冷冷地看着她,无法苟同她的立场。
却又在爱童瑜恩这件事上,与她达成共识。
「你想让他少受点痛苦,那就让他心死得彻底点。」
我想起以前的一个故事。
两个人争抢一个小孩。
同时扯着他的胳膊。
而爱得深的那个,更先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