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道理。
我没有接过张涛的话,只是拖着行李回到早已经变成废墟的家里。
用几块破木板在一处空地搭起了个临时住处。
接着拿出叠好的被单和衣物,搂着儿子暂住了下来。
见状,张涛连忙拉住我。
“嫂子,你这是干什么?这地上全是雪别给孩子冻坏了。”
我甩开张涛的手,冷冷回答。
“你回去告诉你们李主任,他这样的怜悯,我宁愿不要。”
“他不就是想要个好名声吗,我给他了,他别后悔就行。”
说完,我便不再理会,张涛急得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去找李想汇报去了。
整整一晚,李想都没出现过。
我看着那栋距离村子并不远的单位大楼,心里第一次起了离婚的念头。
漫天风雪刮得我脸生疼,我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。
心里默默念着。
“三天,只要再等三天我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我再次来到了李想的单位。
我没有去找李想,而是直接去了财务处。
当我将拆迁证明递交上去,要求领取拆迁补助时。
财务却告知我没有领取的资格。
我指着墙上张贴着的拆迁名额的最后一行,又一次递上证明。
“什么叫没有资格,我名字在这里写着呢。”
“这可是你们单位盖得章,你怎么能不认?”
面对我的问话,财务也显得很为难。
“林小姐,这是李主任交代过的。”
“他说你的分房名额已经转让给了别人,所以相应的分房补贴也要取消转到对方的名下。”
“你看这是三十万,昨天已经打给对方了。”
看着财务递过来的账单,我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。
也就是说我不仅房子被人抢走了,现在就连本该属于我的补贴也落到了对方的腰包里。
“三十万,他李想可真舍得!”
想当初我跟着李想知青下乡在村里落户后,那栋房子可是我亲手一砖一瓦建起来的。
为了挑那几根大梁,我腰上落下了伤病。
现在一到变天就疼得厉害。
我在村里住了十年了,婚礼是在那房子里办的,儿子在那房子里出生的。
那房子不仅是房子,更是我过去多年的精神寄托。
“他怎么敢的。”
这一次我没有再忍让,而是直接拉着儿子冲进了李想的办公室。
结果他人并不在,只有张涛在整理文件。
“李想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