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那个时候的我依然不能接受和宋应时分开。
我接收不了他说不爱就不爱。
我疯狂地追逐他的消息,看着他将曾经给与我的一切,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!
我心痛如刀搅,天天怀疑是不是自己不配。
甚至想过,如果我站上天台,宋应时是不是就能看到我了。
直至有天半夜我清醒过来时,发现自己真的站在楼顶。
黑洞洞的一切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我吞噬,我忽然想到:是不是跳下去就解脱了?
我迈开脚,正要继续时,身体被一股极大的力量带倒。
我重新跌回了楼顶坚硬的地面上。
我的手臂被擦破,疼痛叫我皱眉。
那个笑嘻嘻的声音伏在我头顶说:“知道疼啊,知道疼跳什么楼?跳下去你会疼死的。”
我呆住了。
喃喃着接口:“是吗?”
我荒唐地发现,我似乎失去了感知情绪的能力。
“是啊。”
那小孩翻身和我一起躺在楼顶,望着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。
我心里有些慌,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。
可是为什么呢?
我想不通。
明明错的不是我!
我知道我和宋应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可明明是他先追求的我!
是他先说的一辈子!
可当他不爱了,就连离婚,都要我来背锅!
我想笑,眼泪却掉下来。
“哭什么?”
一只粗粝的手,为我抹去眼角的泪。
“姐姐长得这么美,应该笑!”
“笑得比所有人都大声!”
“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过得比他们好!”
“可是,怎么可能呢?”我不相信。
“只要姐姐想,什么都会实现的。”
我呆了良久,突然问:“如果我想和你上床,也可以实现吗?”
这次,愣怔的人换成了他。
不过,只有几秒。
我被他拦腰抱起。
“姐姐家在哪儿?还是,去我家?”
就这样,我把陆正晟带回了家。
在宋应时带着乌丝雨去往南极的那一天!
小孩火热的身体覆上来的那一刻,我的心发出不知名的喟叹。
就这样吧!
就这样,结束吧!
我明白了宋应时在外鬼混时的感觉,的确惊险、刺激。
我盼望着被宋家知道,被宋应时知道,可又恐惧着被他们知道。
给宋家人带绿帽子,我不知道是什么后果。
但陆正晟比宋应时温柔,比他热情,三个月里,带着我尝尽了人间滋味。
我终于和宋应时,一模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