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大气不敢喘,眼睛都瞪得老大。
苏晓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,最后化为惨白,猛地望向我。
眼神里分明是两个字:“坏了。”
我不动声色地冲她挑挑右眉,无声地告诉她:
“没错,你就是完蛋了。”
秦风没看到我们之间的风云变幻,但他也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盯着我脸上的伤口,心疼地要命。
我们俩龙凤胎,一起出生一起长大,虽然平时打打闹闹,但骨子里还是血浓于水。
“不行,得赶紧去医院,不能留疤!”
说完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我看着许蓉缩起脖子往后躲,高声喊了句:
“秦风,万一针里抹了什么怎么办啊!”
“什么?”
秦风立马用纸巾把针包起来,冰冷的眼神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最后定在她脸上:
“许蓉你跟我们一起去,去完医院马上去警局。”
“我妹妹从小娇惯着长大,如果你敢让她留疤,我饶不了你!”
许蓉吓得浑身发抖。
要知道秦风可是全班最有出息的,学历高又有钱,父母还在体制内,位高权重。
今天他们来参加接风宴,一方面是欢迎苏晓晴回国,另一方面就是想趁机和秦风搞好关系。
就算不能进他的公司,通过他爸妈进体制,也算是有个铁饭碗。
可要是招惹了他,以后就别想在当地混下去了。
“不是,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着你拿针扎我妹妹,你还敢说不是你!”
许蓉嘴唇打哆嗦,在秦风凌厉的质问下,忽然哭出了声:
“你凶我干什么!是闵若先在相册里放针,想要扎晓晴,我是想给晓晴出气!”
“就算别的事是晓晴误会了,这个她总赖不掉吧!”
秦风怔住,诧异地回头看苏晓晴。
而后者低着头,刘海遮住双眼,只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右手里,血红一片。
“正好,我也很好奇这根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。”
我点着手机,打开包间的门:
“不如让老板过来,看看监控?”
顺着我的手指,众人才看到天花板墙角的监视器。
为了这场接风宴,祁扬提前一天就来布置包间,贴了不少五颜六色的气球和花束。
装饰太多,让人都忽视了这里有监控。
苏晓晴埋下去的头终于抬起,她死死盯着监视器,呼吸急促。
眼瞅着秦风严肃地点点头,她一把拉住他的手:
“秦风我不疼了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我立刻走过去,手指在他们之间晃了晃:
“别啊,我进来到现在你说过好几遍算了,搞得好像你多大度,我多险恶一样。”
“除去那些造谣我打胎闹自杀下药的事,秦风说接风宴十点,我九点赶过来,祁扬说我来晚了要自罚三杯,你说算了。”
“相册里有根针,我说要报警查,你说算了。”
“现在要去监控,你又说算了?”
“你该不会觉得你说几句算了,就能坐实我的罪名吧?”
话音刚落,警察带着酒店老板走了进来。
“是谁报的警?”